寸,「我来问你,你可有事上禀酆都?」
朦胧的光晕下,寒烈一脸怒色,直到当他看见那金乌面具下流溢出的光彩时,他顿感胸口猛烈一颤,有些不知所措。
他忽地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人,「是,元暨有妖……我源城百姓……苦不堪言,请帝后娘娘……为我等做主,为臣民做主。」
「呃……这么快就被你看出……」她说了一半,蓦地住口,神色难掩疑虑地望着床榻上的寒烈。
「酆都大婚后,娘娘被鲛皇珠选为海皇,发丝蓝碧如海,小人虽病在塌上,却耳闻甚多。」寒烈解惑道,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却忘了自己那一脸惨白的病容。
「哦!原来如此。」说完冲着内室入口喊道:「夫君,你怎么没收到他的船呢?」
「什么!帝君亲自来了……我我……下臣寒烈,愧对帝君栽培。」他努力了半天还是没办法侧身,无奈下,他浑浊的双眼竟流出了两行血泪来。
看得无忧血瞳也跟着显现了出来,「夫君,说句话呀!」
「寒烈,你的腿怎么了?」
「啊?他的腿怎么了?」这时无忧才往他的下半身望去,空荡荡的长袍……没了!
「谁做的?」
「是……韩家大小姐……韩舞儿,她诬赖下臣调戏良家妇……下官一生只有寒言他娘一人,从未有过不轨的心思。」说着竟嚎啕大哭起来,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当然,除了无忧以外!
「行了行了,别哭了,丑死了!」她一脸嫌弃的撇嘴道。
「是是是,娘娘恕罪!娘娘恕罪!」他沙哑开口,又连忙用袖子把泪给擦了一下。
「夫君,你倒是说句话呀!」
看着逐渐暴躁的无忧,冥九夜温柔地望着她,眼睛里满是星辰的光:「夫人想怎么做?」
「我想现在就杀到城主府,宰了那帮兔崽子!」
她大步一跨直接坐在了床沿上,吓得墨守成规的寒烈,艰难的靠着肩头挪动上半身。
那豪横的模样看得冥九夜不禁莞尔一笑:「夫人,过来。」
听到自家夫君的召唤,无忧这才从床上跳了下来,提着花灯走了过去。
「夫君,怎么了?」
她晕晕乎乎地抬起头,瞬间,融入
他眸中的柔情。
「你乖乖的先去堂中等夫君一会儿,夫君有话问他。」
「嗯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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