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不露声色抬头问余安,「余大哥,你的玉佩可被人碰过?」
「嗯……只有临薰碰过一次,很快就被我抢了过来,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就在云染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只闻自家儿子又言道:「爹爹,玉佩沾了污秽之物,必须投入火中淬炼,否则,他这辈子都别想入九重。」
「咳咳……污秽所指?」云染心神轻问。
「女子处子之血……孩儿不是太懂……」
云染赶忙意念刹动,关闭了不死城中的窥见。
见云染拧着眉头迟迟不说话,余安有些急了,「云染,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可是他娘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绝不能毁了!
「余大哥,你可信得过我夫妻二人?」云染抬头问。
「这说的什么话?你……你有话直说!」余安忐忑道。
「夫君,玉佩可是被人做了手脚?」无忧一向最了解云染,他既然问出那样的话,就必定察觉到了什么。
「嗯」看到云染点头,余安顿时双目赤红,「我……我已经很小心了……怎么会……」
「夫君,该怎么做,你直接说吧。」见余安悲痛欲绝,无忧不忍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拿火淬炼,余大哥,若不这样做,你永远都无法入九重。」
「九重……」余安茫然抬起头。
「血族禁域在九重。」一直都在九重,何来的临家姓!
「你是说……临家不是血族?」无忧好奇。
云染道:「许是,不过,也是叛徒。」
余安疑惑:「那他们为何要阻拦我?」
「不得而知。」说着,云染便将玉佩又送还给了余安,剩下的路该怎么走,得有他自己来抉择。
交还完玉佩,云染的手上随即便震下了一层冰晶,无忧见此眉头一皱,这家伙的洁癖是越来越严重了。
「夫君,是什么脏东西?」
「女子的处子之血。」对于无忧,云染没有丝毫隐瞒。
一旁的余安自是听的一清二楚,处子之血!临家还真是下了血本!
他果断起身将玉佩丢进了篝火中,「安哥哥!那可是你最宝贝的东西。」
临淼焦急的围着篝火转,甚至动手想要火中取栗。
好在被余安一把拽到了身后,「玉佩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听到余安的话,小姑娘这才安心坐了下来。
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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