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出来玩耍,不想让他失望。
“多少钱一个?”卢永茂问煎饼的。
“八文钱一个,客官。”
卢永茂就从背着的书袋里掏出八文铜钱,放到小桌板上。
卢嘉瑞兴奋地挑了一个油麻饼,边吃边走开,嘴里还嘟哝:
“爹,你也吃一个,好香呢。”
“爹不吃。瑞儿,跟着爹,慢慢走,不要跑开太远,逛到午后咱们就得回家了。”虽然卢嘉瑞已经十五岁了,卢永茂还是生怕他的宝贝儿子会走失。
在嘈杂的人流中,这父子俩从这摊到那摊,从这铺到那铺,闲逛着。
卢永茂还不时的在摊子铺子前停下来,对摆着的货品挑挑捡捡,偶尔也还讨讨价,但什么也没有买。他想着为家里的妻妾们捎带点什么,还没有找到合适的。
当然,卢永茂并不是一定要捎带什么,只是有合适的就不妨买上。
他不是那种吝啬鬼,也不是守财奴,尤其是对家里妻小。他是想法比较传统的那种家长,注重家庭的和睦。
他也知道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虽然是应该努力地去多赚,如果命好运气好,挣到了,就应该舒舒坦坦地花。而且既然出门到了外头,买些东西回去,讨妻妾们开心,是他很乐意做的事情。
他可不想象他父亲,辛苦一辈子,确实积攒了一些家资,但生活俭朴得近乎刻薄,自己没有好好过,死后也没留下什么好名声,下人们的怨言更是时常充耳。
卢永茂知道,父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这个卢家的独苗传人。卢永茂也曾有过一个长兄,在他很小时哥哥就夭折了,之后他再也没有过兄弟姐妹,他就成了卢家的唯一传人。
卢永茂二十一岁时父亲去世,时隔一年母亲也去世,留下的家底并不算殷厚,也没有什么兴旺的气象,充其量只能算是户中等的地主人家。
卢永茂就继承了这份由父母亲克勤克俭攒起的家产。他知道,他要做的不仅是守好这份家业,更要发展壮大这份家业。
他逐步增加了田产,收入更多的田租;他辟出一块地,建起栏舍,雇人饲养猪、鸡、羊等禽畜发卖,也收获了不少的钱财;同时他也做些贩运买卖,当中瞅准机会贩一两趟私盐,亦获利丰厚。
现在卢家的产业比卢永茂父亲在时大得多了,卢永茂成了方圆三、五十里地有名的地主乡绅。随着年纪的增加,他感觉到老了,他渐渐地不再想去增加多少财富,只想守成,也享享清福,同时更多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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