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边吃酒边聊,虽然也提到庙会集市和卢家的一些事,但主要是围绕着于魁的家事和欠租事件说开去,说来说去却没找到什么办法。
卢永茂这时候并不是非常关心于魁的事,虽然于魁使他的宝贝儿子免遭更大的伤害,他很感激于魁,对他的遭遇也颇为同情,但这些感激和同情在他心里不会留存太久的时间。况且,给瑞儿解围,对他卢永茂来说是很要紧,但对于魁来说只是偶然的小事一桩而已。
卢嘉瑞则是开动他的脑子来想办法,一来他真正感激于魁的搭救,二来他对于魁的遭遇感到很不平,三来他甚至是跟自己较劲,他就是想有什么办法来证明自己聪明一点。
邱福就无所谓了,有些觉得事不关己,吃菜喝酒中偶尔搭上一两句来证明自己关心此事,或者证明也在听着。当然,如果搭上的一两句能有点用,那就更好了。
于魁自己也是毫无办法,苦恼说出来也没有减少,话是茫茫然地说,酒慢慢地也是茫茫然地喝。他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了。
“那怎么不向亲戚借去呢?”邱福喝了口酒,这样地问道。
“我一家孤苦,没什么亲戚,有那么两家也就那么穷得叮噹响,又都是一同遭的灾,哪有什么可借钱银呢?”于魁是这样地答道。
“能不能你们父女俩一同到他家做仆役,以工钱顶债而不卖身给他,顶完债再说呢?”卢永茂问道。
“不行的。他根本不想再要我到他家,他相信我的命冲尅他家的。但对小女,他一心要买过去做小妾,期望多生子女,旺他家的香火,他怎么会让我父女做工抵债呢?”于魁感激卢永茂给他出的主意,但还是无奈地说。
“你干脆带着你娘和女儿逃到别处去躲起来算啦,还不用再理他。”卢嘉瑞的办法的确最干脆。
“小儿乱说,怎么逃?”卢永茂接话很快,他觉得儿子说的更象闹着好玩。
“是啊,我外地无亲无故,逃到哪里去啊?”于魁先是一愣,看看卢嘉瑞说得还挺认真的,就答道。
“逃跑不是办法,你娘亲眼瞎了,女儿又小,到哪里去躲呢?怎么过活?想得简单,要是主家报官,给抓住可不得了。”卢永茂说道。
“那怎么办呢?就等着挨他欺负吗?”卢嘉瑞不服气似地说。忽然他机灵一动,继续说道,“既然爹爹刚才说他可以做仆役抵债,为何不到我们家来做工,我们先借钱给他交还了地祖,然后在他们的工钱慢慢扣还呢?”
“这个怎么行?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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