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亲叫我拿来的。能有用就好,我回去告诉娘一声。”卢嘉瑞似乎有点得意了。
此后,余先生反而喜欢起卢嘉瑞来。余先生觉得他虽然老问些让他为难回答的牛角尖问题,但毕竟读过的书多,更能更快理解他讲解的诗文内容。
更加难得的是,包括卢嘉瑞在内,学童们觉得余先生似乎也不像以前那么严厉了,起码不是总板着一副严肃的神情了。甚至卢嘉瑞怀疑,余先生是不是已经知道弄得他摔跤是自己搞鬼捉弄的。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余先生既没有说及他什么,也没有训斥过他,更没有要找机会责罚他的意思。
卢嘉瑞确信卢嘉恭没有泄露秘密,余先生也没有想到那一层。卢嘉瑞越来越感觉到余先生对自己更加客气可亲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喜欢。他更坦然欣然,他也觉得可以为自己的“杰作”得意了。
虽然对于余先生的严厉,卢嘉瑞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了,但并不是所有的学童都能像他那样轻松对待,毕竟余先生的严厉是出了名的,而且一贯如此,更何况他的戒尺又长又粗,打起来真的毫不容情。
余先生用戒尺打手心的理由有很多,比如读书老读错啦——他又不说明读错几次要打,上课时发出异响影响上课啦,上课时不好好坐着好好听讲啦,提问的问题答不上来啦,在课堂上乱走动啦,提问时答非所问啦,布置背的书没能按时背出来啦,上学迟到啦,中间休息后没有按时回来啦,等等,总之,用戒尺惩罚似乎成为余先生树立威信、维持课堂纪律以及督促学童们用功学习的唯一方法。
余先生一进教室,往往就用戒尺啪啪啪连敲几下教桌,教室一下就从喧嚣中安静下来。
卢嘉恭是挨打手心最多的一个,已经变成了最能挨的学童了,但他依然心有畏惧。别的学童就更害怕了。那些年纪小的,对这木片儿更是心有余悸。因为余先生打手心时好像也不管年纪大小,一样的用力打。
有两个小学童就在挨打后跟卢嘉瑞说,能不能想办法把戒尺偷了去扔掉。卢嘉瑞却只好笑着告诉他们说道:
“把戒尺偷了也没有用的,先生可能会找一片更大的戒尺,那你们不就更惨了吗?”
学童们眼中足智多谋的卢嘉瑞都这样说,小同学们就只好作罢了。
正因为畏惧于余先生的戒尺,同学们上课的时候是很小心的。有些时候上课中间有大小便急了,也得忍着,先生是不准上课时跑出去上茅房的,因为他认为上课前和课间休息时有足够的时间去,而上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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