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弟,小弟理当感激,但小弟自幼熟读圣人书,虽愚钝不敏,却颇不欲为此呢!”卢嘉瑞开始预料占宣立要提钱的事了,预先铺垫好下去的台阶,因为他预计这样的“好事”一定代价不菲,付出代价后结果成否却未可预料。
卢嘉瑞知道曾有科场作弊之事,后来被告发,结果揪了出来,考官、考生一干人下了牢狱。即使不是为了钱,他也是绝对不会去冒这个险的。本来他卢嘉瑞就不是那么看重科场得意的嘛,何苦呢?
“只要敬奉考官人等五百两银子,就一次高中举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前两次在下是没碰上这等贵人,要是早碰上了,早就是举人老爷了,兴许现在该是去京城考贡士或甚至进士了!五百两银子抵得上多少寒窗辛苦啊!在下是下了狠心,已经把银子奉纳过去了,看着贤弟是同乡有面缘,也是帮着你搭个桥铺个路。愚兄可以帮贤弟把银子也奉纳了过去,现在还来得及,后日就要开考了,到时一起登榜,岂不遂了心愿?”占宣立说道,显得极其诚恳耐心。
“真是多谢贤兄抬举,小弟一来不欲如此做法,二来家道并不殷富,出不起这注银子,只好谢辞贤兄美意!”卢嘉瑞小心的推却,不欲开罪占宣立。在卢嘉瑞看来,光是这笔银子他就觉得不值得出,不管出不出得起。他的第一反应念头就是:五百两银子,可以做多少买卖了?还值得下注去赌一把买个举人头衔?
“五百两银子虽说不是小数,但愚兄量贤弟家一定出得起,贤弟不要因小失大才好。贤弟想想看,多少读书人为考个举人一辈子的苦读,其中耗费多少光阴多少柴米灯油,合起来值多少银子?考上了举人,才有机会可以再去考贡士、进士,就算考不上贡士、进士,作为举人也总可以放除个外官,光耀门楣不说,官威俸禄加身,也不枉这一世做人!”占宣立继续劝说道。
“说白了,小弟家境寒碜,虽小有薄产,仅够维持生计,实无力支出这注银两!”看占宣立苦劝的样子,卢嘉瑞只好极力推说没钱了。
“看贤弟装束行派,必不是寒微之家。不过要是贤弟一时手头拮据,愚兄倒可以暂时垫着些,到贤弟登榜高中,回家后再拿来归还,贤弟以为如何?”看到卢嘉瑞在迟疑的样子,占宣立又继续说道,“缺五十两?一百两?愚兄就为促成这档好事,尽力了。”
其实,卢嘉瑞并不是在迟疑要不要答应,而是在思考该怎么样回绝才更好。占宣立越是这样热心催逼,他反而越是感觉不妙。
“真的不好意思,除多谢占兄厚意,小弟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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