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按争讼涉及钱银的大小和判断可能偏颇的多少来收取关说钱。”卢嘉瑞和盘托出他的想法,继续说道,“至于有些直接登堂告诉的,陶老爷可以收了状纸之后押后审理,让小生去找这些告诉的和被告的人,跟他们说清利害关系,看看哪一方肯出得些关说银子,然后再审理判断。当然,关说钱也是代老爷收取,小生外边操办,拿些辛苦费,多半的都送到老爷这里来。”
“至于那些涉及偷盗抢劫、奸淫凶杀、械斗造反之类的案子,捕快将案犯拿到后也可以押在监牢,小生着人去做说项,看哪一方愿意出关说钱,然后再审理判断。”看陶老爷在沉默思索,卢嘉瑞又继续说道。
“那这样本官得偏废法度?这可是违法之事,如何做得?”陶老爷说道。
“那倒不是要让老爷偏废法度。其实许多官司并不是那么笃定不可偏移的,很多时候可左一点可右一点,可大一点可小一点,法度并没有那么死板。官司告上来了,老爷您当然可以就中灵活判断,老爷的这个灵活,就帮了人一个大忙,收点钱银也不算枉屈。”卢嘉瑞说道。
“就算法度不是那么死板,但对于那个吃亏的人,岂不是不公平?”陶老爷还是有些疑虑地问道。
“既然是可左可右可大可小,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之说,那是老爷您的权力。就算老爷什么偏颇也没有,按着法度来审理判断,小生也可以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已经给予了照顾的,收些钱银也是无妨的。比如说判断罚赔一百两银子的,就可以说本来该赔一百三十两,关照了就才赔一百两。其实老爷一点都没有偏颇。”在卢嘉瑞看来,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那要是两方都找了你关说,那你怎么办呢?”陶老爷又问道。
“那也没关系,谁给的钱多就偏向谁多一点,给钱一样时就依着法度审理判断就好了,就像方才说的一样,嘴巴上把事情说圆就行了。”卢嘉瑞说道,顿了一顿,看到陶老爷没有接着答腔,又继续说道,“还有,在上堂之前,小生先跟告诉的人或被告的人详谈,还可以了解一些争讼的实情,有些实情却是在堂上审判时问不出来的。小生将详谈中得知的实情禀告老爷,老爷审案时也可以方便些。”
卢嘉瑞想事情都很周全的,不由得陶老爷不相信认可,况且常备银放贷的事情他就办得妥妥的,陶老爷也有足够的理由放心。
卢嘉瑞每月给他家里送来的这许多的银子,是陶老爷未曾想到过的。陶老爷这个小小的县官,薪俸确实是少得可怜。据他所知,其他像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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