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瑞说道。
“少爷,如果有人又想喝姜糖水又想喝凉茶,怎么办?”逢志问道。
“嗯,逢志问的有些道理,那这样好了,每人都可以喝一碗姜糖水和一碗凉茶。这样更得用茶碗了,如果用汤碗,两大碗下去,怕是肚子都喝撑了,什么滋味都不记得了。不过每人各一碗姜糖水和凉茶,分发的人要留意不要让人重复来了,到时真熬不及的,贪便宜的人可不少呢!”卢嘉瑞说道。
卢嘉瑞做事就这个习惯,都要仔细的吩咐手下办事的人。
“好的,少爷,咱们按您的吩咐准备去做吧!”邢安说道。
“好,做什么事情都得做好,要保证那日的姜糖水和凉茶与平常的口味一样,不要因为不收钱简省了材料、火候,坏了招牌。”卢嘉瑞叮嘱道。
“这个自然,少爷!”邢安说道。
“城北分号那边我会跟代礼说的,然后具体做事时你们两个再商议,两个铺子搭手去做。”卢嘉瑞又吩咐道。
“知道了,少爷!”邢安应喏道。
这时,卢嘉瑞已经把一碗姜糖水喝光,郭老先生也闲了下来。卢嘉瑞走过去,坐诊台前,掏出抄写的方子给郭老先生,说道:
“郭老先生,您看看这个药方子。”
郭老先生仔细看了一会,说道:
“这是一个治哮喘的方子,源自汉代医圣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看这方子用药分量,病得不轻啊!”
“老先生,您说得不错,是治哮喘的方子,也是病得不轻。”卢嘉瑞说道。
“这方子针对寒喘,宜肺发汗,清热除烦,尤其适宜外寒内热之病症,促汗驱热,药力强烈。”郭老先生继续说道。
“哦,如果要改换一两味药而改变整个方子的药力功效,能不能做到?”卢嘉瑞低声问道。
“什么意思?请少爷讲得明白一点。”郭老先生一下子不明白卢嘉瑞为何有此问。
“嗯——,就是要改变一种两种药材,让方子变成一个恶方,对病人有害,反促其病情恶化。如只改换一味药就能做到,那是最好。”卢嘉瑞说道。
“医者仁心,开方治病只望治好,怎么要让方子变成恶方呢?老夫还是不明白。”郭老先生疑惑不已。
“老先生您就先别问这些了,您就按我说的去想一想,看能不能做得到。”卢嘉瑞也不想就说得太明白,却只想把事做成。
“老夫做郎中一辈子了,何忍出此等坏主意去坑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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