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了。
“不要胡说,如何见得是我家药铺配错了药给你?又如何药死了人呢?”姚掌柜质问道。
“俺就是在你家药铺配的药,药方子还在,药渣也在,你如何抵赖得了?”柴荣对答道。
“口说无凭,赶紧走开,不要再在这里胡闹,不然保甲一会就会带着巡捕来,将你等抓到监牢去!”姚掌柜不想与柴荣等人啰嗦下去,高声喊道。
“你不要恐吓俺们,死人偿命,俺们就认这个理!”柴荣也是大声对答道,然后用力敲几下铜锣,继续喊,“配错药,害死人!还俺人命!”
见喊话威胁不奏效,姚掌柜和伙计就动手来推踢柴荣,原先抬棺木的四个汉子放下棺木一齐上来,姚掌柜和伙计又敌不过,无计可施,只得叫伙计赶紧去找地方保甲。
安顺药铺这边嚷闹不休,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卢嘉瑞交待柴荣雇人抬着棺木到安顺药铺门前哭丧闹腾,同时叫占宣立和卢嘉恭拿了状纸,带着药方,提着那桶药渣,到县衙门去击鼓诉讼。他使两个小厮到两边去哨看,有动静回来禀报,自己只在自家药铺坐镇指挥策应。
在柴荣这边正闹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那边县衙门里知县陶老爷早已经升堂受理卢嘉恭的案子。而早先卢嘉瑞却已经私下到衙门里跟陶老爷沟通好了,陶老爷是依例升堂,然后循着既定程式来审断。
当然,卢嘉瑞与陶老爷的所谓沟通,除了将案子事情通说一遍,主要的不过是送银子,然后商定一个审断结果来。卢嘉瑞一向做事仔细,官司说事中,除了送银子,都跟陶老爷商定判案一些细节,既要最大程度地有利于己方,又要看起来不偏离法度太远,没有大的破绽,让对方接受审断结果,然后觉得还过得去。
卢嘉恭这个本就无中生有的“冤案”,卢嘉瑞掂量着送了陶老爷三十两,觉得已经足够了。而陶老爷既是收了银子,自然也就乐于效命了。
随着“嘡”一声锣声过后,陶老爷走出屏风,来到大堂中间案台后椅子上坐定。
“威武——!”堂上列队支着法棍的衙役们呼喝道。
“啪!堂下人等,有案报案,有冤伸冤,有讼争讼,速速递报上来,本官必将依据我大宋法度,秉公审理,依法判断!”陶老爷用力一拍惊堂木,宣告道。
此时,堂下已经来了几拨人诉讼,卢嘉恭是头一拨,连忙上去跪在堂上,一边举着状纸,一边禀告道:
“草民卢嘉恭,本县溪头镇人,傍边这个是帮我张罗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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