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现如今聊城就我家名号药铺了,药价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低。你开出分号之后,就将药价提高三成,以后每三个月再提高一成,直到价钱高出开始降药价前三成为止。其它两间铺子我会跟他们说的。”卢嘉瑞这回开始想到原来的药价降得太低,如今成了独家买卖,要开始提价了。
“好的,少爷!我这新铺子是没有关系,只是老铺子那边一下子提三成的价钱会不会太多了?”邢安疑问道。
“这个影响不大的,三成看起来多,对每一副抓的药来说却也并不那么起眼。如今的药价也是太低了,不是那几家都开不下去了吗?况且,聊城就我家名号药铺了,生病抓药不到这里来也没别的地方好去啊!价钱变化,抓药的人也没地方比较,就无所谓高低了。前边辛苦操心栽种,如今该要开始慢慢摘桃子了!”卢嘉瑞说话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当下,邢安就找来铺房东家,写了契书,翌日拿银子来兑付了,收过来铺房,邢安就可以开始修整布置开张了。
卢嘉瑞签字画押了租房契书,就和邢安回城里。邢安在铺里跟文瀚交接铺子各项买卖事情,卢嘉瑞上楼去。
三娘过来说话道:
“瑞儿,怎么将邢安派去运河码头那边,在这里不是做得挺好的吗?既然那边是新铺,就让你留下来的安顺药铺那个主管叫文瀚什么的,去运河码头开铺,不就行了吗?”
“娘亲您有所不知,孩儿知道,这文瀚虽是个做买卖的好手,但孩儿对他不甚了解,又是外地人,且独身一人,四海为家,放在本铺,孩儿多在这里出入,可以说就在眼皮底下,有事可以看一看些。而那邢安是故旧之人,孩儿比较熟悉,老实本分,又会做买卖,而且他是聊城本地人,让他去运河码头开新铺,甚为便当。”卢嘉瑞说道。
“好吧,为娘不过问问,并不是说你做得不对。那你说要将安顺药铺改为绸布庄,什么时候可以开出绸布庄来呢?为娘可要先捧场,要一块丝绸来裁身衣服,等明年开春后穿呢!”三娘又问道。
“哦,娘亲着急穿新衣裳啦?早说啊,就算不开这铺子,孩儿也当买来上好的丝绸,给娘亲做身好衣裳,来孝敬娘亲的嘛!”卢嘉瑞笑着说道。
“那可不一样,在自家的绸布庄买料做衣裳,穿着更开心!”三娘也笑了。
“哈哈哈!娘亲真会说话。孩儿想,绸布庄等到开春之后再开,如今一来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来管这买卖,二来货源渠道、买卖手法还得看看,琢磨琢磨!还没想明白弄清楚,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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