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盛、曲儿也都跟着哭起来。
哭了半晌,几个人一起退出房间,来到堂上。卢嘉瑞叫逢志即刻赶回聊城去,禀告太夫人,这边吩咐汤家盛准备办理丧事。
“大太夫人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儿一下子之间就去了?”末了,卢嘉瑞问汤家盛和曲儿。
“其实大娘身体一直不好,这段时间更是虚弱,昨日听得少爷带媳妇回来,许是比较开心欢喜,强打精神起来看待的!”汤家盛说道。
“大娘她一直在服药,前时郎中来看,说是阴虚内寒,开的药煎服了都有十几二十日了,也不见好些。”曲儿插话道。
“大太夫人一向以来饮食如何?”卢嘉瑞又问。
“大太夫人进食甚少,劝她多吃点,她只说吃不进,且好多年前便笃信佛法,心归佛门,时常念经礼佛,从不吃肉,见着她日渐消瘦,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曲儿说道。
“唉,看来一切都是造化使然,命中注定罢了!”卢嘉瑞只得这么说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翌日午时,逢志和西儿陪着太夫人,坐了马车赶回到溪头镇。太夫人命卢嘉瑞夫妇马上离开溪头镇回城里去。卢嘉瑞不解,觉得应在这里处理丧事,以尽孝道。太夫人说道:
“孩儿新婚燕尔,喜哀相冲,不宜留居秽黯之地,更不宜粘身丧亡之事,速速离开为是,这里有为娘与家盛处置就行了。切记,回到城里府门口前,使人点燃个火堆,你们几个都要跨过火堆,驱除晦气,方能进宅!”
“哦,那孩儿遵命,即时就回聊城去便是!”卢嘉瑞只得答应,又说道,“大娘临终时说要葬在父亲边上。”
“为娘知道了,你们速速回去吧!”太夫人催促道。
于是,卢嘉瑞夫妇就当即坐太夫人来时的马车,逢志骑着马,一起回聊城县城去了。
卢嘉瑞回到城里,除了定期到各个铺子巡看对账并回收钱银,就是在宅子里跟依良厮磨。带逢志去收银多了,有时就直接叫逢志代劳去收钱回来,自己都赖得去了。
卢嘉瑞喜欢在街上闲逛,喜欢到官马街瓦肆去听曲看戏,喜欢到滨河东街和西街去吃摊子小馆,喜欢到勾栏街上院子消遣。冼依良虽不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子,但终究是个本分有些矜持的大家闺秀,如今嫁来,又是一家之女主,房中事自然是循规蹈矩,撩拨挑逗之举动也会有,但如何能相比勾栏院子里的那些风尘女子,刻意奉承,竭力致人快慰之能事?
这一日,卢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