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咱们退钱。这事不要再说了。才头一单活计,还要做样板,可别将咱们瑞恭荣筑造工坊的招牌给做咂了!”卢嘉瑞有些生气说道,“还想要多些活计,还想要多挣些儿银子,就别想着偷工减料!”
“好好好!俺不说了,就按大哥说的做,少赚些儿也使得!”卢嘉恭说道,虽然心里还是不太服气,但看卢嘉瑞有些生气,还得按照卢嘉瑞说的办。
“好了,你们继续干活,我回去写告示去,写好了我让逢志拿到铺子去,你们明日拿来张贴。”卢嘉瑞说罢,就带着逢志走了。
卢嘉瑞并没有回家,往南逛去,转个弯,趁便就到了城西勾栏街上去。卢嘉瑞要去找林萱悦,他又想起了林萱悦的舞姿,心儿蠢蠢,他要看林萱悦娇媚撩人的艳舞。
来到勾栏林萱悦所在的那家院子,卢嘉瑞让逢志在院子里等,自己进到里边去。
那老虔婆看到卢嘉瑞来,自然是高兴万分,银子来了嘛!人说娼妓只认钱,这话说鸨子更合适。妓女跟客人吃喝玩乐,之外还言语沟通,更有肌肤之亲,遇到十分投缘的,来几次,产生些许情愫也是自然可有之事。鸨子则不同,只管收银子,也不管来人缺胳膊断腿,有没有鼻子,单眼还是双眼,就催逼姑娘去接客,才不管什么情啊爱的。在鸨子眼里,送来银子你是大爷,没了银子当你乞丐,门都不为你开,更不要说端茶倒水了。
当下老虔婆热情地将卢嘉瑞迎进厅房,让坐到客座上,唤丫头奉上茶,然后问卢嘉瑞是要试试新人儿还是叫原来的萱悦姑娘?
“就萱悦姑娘好了!”卢嘉瑞说道。
于是,老虔婆让丫头去唤萱悦姑娘下来,同时吩咐给外边院子石凳上坐的哥儿送去茶水和点心。
林萱悦听见是卢嘉瑞来了,欢天喜地下楼来,到卢嘉瑞身边坐下,伸手就捏了一把卢嘉瑞的腿,说道:
“这许久都不来看看奴,让奴好想的!”
两人喝茶闲话间,酒菜就整顿好了。两人喝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仍然是在酒意阑珊之时相携上楼进入闺房去,在烛光摇曳、熏香缥缈中,林萱悦自觉地乘兴跳起脱衣舞来挑逗撩拨卢嘉瑞。林萱悦似乎已经是轻车熟路,卢嘉瑞看得眼热心狂,也就在意乱情迷中播云弄雨了。
事毕,林萱悦又提起前事,说道:
“老爷,您应承过来给奴赎身的,您快点儿啊,趁奴到这院子还不多久,您把奴赎了出去,奴只伺候您一个,您叫奴做牛做马都行!”
“我娶妻房也不过一年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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