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还有,就写清楚,每月归还的银子,只需交到瑞安大药铺运河码头分号,由药铺就便代收,不烦往来催办。”
“听明白了,我就和梅义仁去写契书来。”占宣立说道。
“那小可就和应先生去写契书了?”梅义仁向阳智通问道。
“去吧!”阳老爷说道。
说罢,占宣立和梅义仁就下楼,到瑞安大药铺运河分号写契书去了。
待占宣立和梅义仁出门去,卢嘉瑞起身去把包间的门闩上,回过来对阳智通说道:
“在下叫他们出去写契书,其实是有件事欲要跟阳老爷说得明白些。”卢嘉瑞说道。
“有什么事情,聚源兄尽管说来。聚源兄如此照顾下官,下官如能襄助绵薄之力,定然不会推辞!”阳智通虽然有了七分酒意,但这会还是有着几分清醒,觉得到聊城以来总算遇着个可资结交依托之人了。
“这样,方才阳老爷说眼下还赁着房子寄寓,狭隘老旧,不堪居住。在下名下正好有一家筑造工坊,叫‘瑞恭荣筑造工坊’的,在下想,不如让瑞恭荣筑造工坊在运河码头这边觅一处宅地,然后建一处宅院,供阳老爷居住,阳老爷觉得如何?”卢嘉瑞问道。
“这买地建宅,花销自当不少,以下官眼下收支,家无余财,如何承担得起?”阳智通说道。
“方才一席攀谈,在下知道阳老爷一向以来清贫,苦读诗书,新补官职,资财缺如。但在下为阳老爷筑造宅院,不取阳老爷一文铜钱之费,只要阳老爷首肯,在下就着手安排,筑造好后送给阳老爷。”卢嘉瑞说道。
“这如何使得?聚源兄愿意借银子给阳某度过一时困厄,已是厚情高义,阳某如何还能收受聚源兄巨资建宅?聚源兄是否酒多说差了话?”阳智通觉得天底下没有这等好事,一定是卢嘉瑞喝醉了酒,说错了话。
“在下酒量不差,如今还清醒得很哩!”卢嘉瑞说道,“在下没有说差了话,阳老爷您也没有听错。在下要送阳老爷一座宅子,不取阳老爷一分一毫!”
“好吧,那聚源兄说得明白些,无功受禄,是必教人诚惶诚恐!我阳某也不敢受莫名之馈赠!”阳老爷又跟卢嘉瑞干了一杯,说道。
“嗯,……既然阳老爷非得说明白些,那在下就不妨直说了。”卢嘉瑞凑近一点阳智通,压低声调说道,“在下名下在聊城和运河码头有好几家店铺,往后还会有一些其它买卖,发卖的货物大多都是从运河码头进来,包括布匹、米面粮油、茶叶之类,几乎月月都有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