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金耳坠,被二娘给更换了,又落到大娘手里。她当然不敢去向大娘换回。但想想自己的礼物无端端的被换掉,她觉得是一种被欺负的感觉,心里又是一股委屈的怨气。卢嘉瑞来房歇宿时,俞雕楣就跟他闹嚷,卢嘉瑞说就按那式样去重新打一对给她,她却不依,非要卢嘉瑞去换回那原来的。
卢嘉瑞没办法,只得去找依良商量。依良一听也来气,说不能惯着她,这礼物也不是定然要孝敬谁什么的,而且金簪子比金耳坠还更重贵价,又没亏着她,为何她想怎的就怎的?冼依良坚决不给换。
卢嘉瑞两边都讨不到好,回头来还只好找俞雕楣,说换不回来了,除此之外她想要什么都可以给她买来。
俞雕楣一听,只是嘟哝着人都欺负她,又一番哭哭啼啼的。卢嘉瑞只好不断的安慰,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翌日,卢嘉瑞到街上金铺置办了一整套头面,又到自家绸布庄拿回一匹上好的锦缎给俞雕楣做衣裳,才总算了结了此事。但自此往后,俞雕楣跟依良、萱悦乃至太夫人往来走动就更少了。俞雕楣日渐沉陷于自己的幽怨郁闷之中,越发不能自拔。
过了中秋节,八月十九日早上,卢府宅院里增建房舍开工,卢嘉瑞亲自主持开工拜祭仪式。工地上自然是三牲盛陈,香烛燃起,锣鼓喧天,爆竹轰鸣。拜祭礼毕,卢嘉瑞将卢嘉恭和柴荣叫到书房,说道:
“这建的房舍是我家的,虽不必写契书,但你们需按客人的来做,设计图样已经有了,你们给我预算本钱,该付多少银子我家就得付多少银子,依例我家当付给定金,你们就照着到后边去支领。不说明白,不按成例,往后成了一笔糊涂账,反而不好。”
“这个,还没进行估算,以为大哥的房舍,用多少银子就到宅里拿多少银子好了。”卢嘉恭说道。
“那不行的,你们就当我是‘瑞恭荣’的顾客,只是不写契书罢了!”卢嘉瑞说道,想一想,马上又说,“要不就写份契书也行。”
“大哥说的有道理,俺们写份契书好了。”柴荣说道,“俺们先回去估算好价钱,再来跟大哥写契书。”
“材料人工都要算全了,工坊该赚的钱也得照算。不过我得有话在先,你们都看见了我家各处房舍的用料做工,你们筑造的不能比现成的差了!”卢嘉瑞说道。
“知道了!”卢嘉恭和柴荣说道,说完就要告辞出去。
“等一下。柴荣,你做木工的,你帮我做一个剑架,以便我平日回来时将佩剑挂放,出去时拿取方便。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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