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茶和福建路贩来的武夷山乌龙茶,都成了聊城县上等人家待客必备的名茶了!他家还开有绸布庄,叫‘瑞依绸布庄’的,就在铜锣街上,发卖的都是上等的杭州丝绸与湖州锦缎、染布,买卖好得很;他家还开有什么‘瑞恭荣筑造工坊’,专门修建宅院房舍,铺路筑桥,就在安正大街他家‘卢府’大院门口上。不单是有这许多的店铺买卖,卢老爷还替人说项解脱官司,放官吏债,每日收银子得有专人清点登账。要说他家的宅院,可是全聊城最大最华美的宅院,原来是当朝国舅的宅院,如今盘了给卢老爷。那宅院里房舍宽阔宏大,筑造精致华美,布局巧妙,还有个偌大的花园,花园里边草木茂盛,曲径幽深,实在是消闲玩耍的好去处!卢老爷真个是家业鼎盛,资财丰盈,屋宅庭院优美,厅堂辉煌,居室敞亮,婢仆环伺,好个钟鸣鼎食之家!卢老爷非但有钱财,也极有权势,州府县衙各级官员与卢老爷都深有往来。俗话说‘钱仗权势,权得钱聚’,这么个全聊城最显赫的府院,如若与娘子相看中意了,该说是娘子前几世修来的福气!”聂嫂不等卢嘉瑞说下去,抢过话头,连珠炮一般说道。
“那奴还比公子虚长两岁,元丰七年生,甲子年,属鼠的。”班洁如听毕聂嫂的一番话,心里已是十万个中意,心房鹿兔乱窜,却一意压低腔调,依然柔声说道。
“嗨,俗话说得好,‘女大两,黄金长;女大三,坐金山’嘛,卢老爷是做买卖的,正好有个大姐旺夫!”未等卢嘉瑞开口,聂嫂又抢话说道。
“未知聂嫂带公子去看过奴姑妈不曾?”洁如又问道,“姑妈是奴的长辈,再婚事须得她老人家首肯方好。”
“俗话说得好:初嫁从父母,再嫁由自身。娘子如今是守寡再嫁,夫家公婆又没了,按说自己就可以做主。不过话虽这般说,如若娘子如今首肯了,回头小媳妇还带卢老爷到娘子姑妈家去说定过礼,想娘子姑妈定会欢喜成全的。”聂嫂依然抢话说道,在她想来,此桩婚事无有不成的理。
“敢问公子房中有人不曾?”班洁如又问道。
“卢老爷这高门大宅,亿万家资,人又风雅倜傥,怎会房中无人?只是有一房去年没了,媒人纷来沓至,欲与攀结,怎奈未曾见有看得上的,房中空虚已久,欲觅一可意人儿填充,圆满家室。小媳妇看娘子守寡,守丧之礼已尽,特来撮合这段佳偶良缘哩!”聂嫂只顾不停的抢话,替卢嘉瑞分辨说道。
“府中虽有两三房下,争奈资陋色平,又兼子嗣无出,正求娘子充实则个!”卢嘉瑞追这会也恳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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