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管背诵罢了。”
“俗话说‘读书百遍,其义自见’,别看她年纪小,读着读着,慢慢她懵里懵懂的就悟到其中意思了。”依良说道。
“到她明白时就明白呗,姑娘家早解风情早出嫁,早点找上个好人家,过她自家的生活去。”卢嘉瑞笑着说道。
“真没个正经!有你这样的爹爹,家里养不起似的,急着赶女儿出门!”依良笑骂道。
“我怎么不正经了?让她早嫁人,早享受人伦之乐,原也是为她好呢!”卢嘉瑞也笑着说道。
“我看相公满脑子就是情色淫欲之念,把自己的小女儿家事都想得歪歪斜斜的了!”依良又是笑骂道。
“我就不跟娘子正经!”卢嘉瑞一把扑过来,将依良按倒,将嘴凑下去就亲咂。
“唉!唉!”依良急忙推阻道,“清兰,清兰还在呢!……”
在旁伺候他们就寝的清兰,见他们两个要打起火热,赶紧带上门退出了外间,然后将外间门也关上,就进到自己小房里去了。
卢嘉瑞与冼依良便毫无顾忌的厮缠起来,不避日色,尽情造弄闺房风雨。
当日向晚时分,邱福拿着卢嘉瑞的拜帖去拜见聊城县令陶老爷。听了邱福的禀报,陶老爷非但应允所请,还对卢嘉瑞大大夸赞一番,满口应承翌日将派出四名捕快到瑞丰粮油食杂铺施粥棚来镇场,维护秩序。
翌日,施粥便顺利开张进行,也不知是哪里放出去风声传得这般快,聚拢来讨粥喝的饥民实在太多,而施粥只熬两轮,一轮熬三镬,差不多到晌午时才熬好发放,等三大镬滚烫的粥好不容易发放完毕,还有一大半人轮不上。
发完一轮,再熬三镬,熬好时,日色已偏西,再慢慢发放出去,粥发完了,天色都有些微暗了,还有一些人轮不到。
那些等候到晚来也轮不上的,只好自叹苦艾,在寒冷中瑟缩了一日,最后竟什么也得不到。有两个瘦弱的老者当场就晕倒在地上了,伙计们着实吃了一惊,但粥已经发放完了,只好赶紧跑回铺子里,用小锅另外煮了两碗粥,再送过去,救活了这两个饿昏过去的老汉。
好在有四个捕快镇场维持,虽则来讨粥喝的人多,几度挤倒了前面的发放桌子,捕快们都及时喝令并出手止住了拥挤的人群,讨粥喝的人群也没敢起乱,总归没出什么大乱子。
隔了一日,又再熬粥布施时,来讨粥喝的人就更多了。
伙计们按照先前定好的规矩,看着是真正的饥民才发放,这虽能甄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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