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地向卢嘉瑞磕个头,说道:
“奴家感谢公子搭救之大恩大德,他日若有机会,定当重报!”
卢嘉瑞赶紧过去扶她起来,说道:
“娘子不必如此,在下无意间遇着娘子遭难,出手救娘子,想也是一种缘分,并不指望什么重报。如要报答,便见得我卢嘉瑞太过势利了!”
“哦,那奴家深谢卢公子救命之恩!”女子又深道万福,说道。
“娘子何方人氏?何故如此轻车简从的赶在这条偏僻路上?去往何方?”卢嘉瑞问道。
“咦,说来话长,不多细说了。奴家小姓钟,贱名明荷,乃堂邑县知县窦棋妻房,正赶往堂邑县城去,由于心急,就抄了这条近路,谁知却遭遇了这班悍匪!”女子长叹一声,说道。
卢嘉瑞赶紧施礼,说道:
“原来是知县老爷夫人,请恕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渎!”
这时,逢志寻了过来,见到卢嘉瑞,便说道:
“老爷真厉害,匪徒都被杀死了,一个杀四个!小的看还是赶紧走吧,马匹还都在外边路边拴着呢!”
他在看看老爷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逢志就不说话了。
“那我的家人窦安怎么样了,他呢?”钟明荷着急地问道,“他没逃开吗?”
逢志耷拉下头,不说话。
“回夫人,我等遇着时候,就看见娘子的家人跟三个匪徒打斗,救应不及,当时远远就看着他被匪徒砍杀了,怕是死了。”卢嘉瑞说道。
钟明荷又哭了起来,卢嘉瑞只好不停地安慰她。卢嘉瑞吩咐逢志到周遭找来她的衣服,然后两人走开,让钟明荷换回自己的衣服。还好衣服虽有撕扯破烂,还能穿着。
三人回到路边,钟明荷看到家人窦安的尸体,不禁又大哭起来,说要埋起来,让其魂魄安宁。卢嘉瑞说道:
“人都死了,也是没法子的事,活人要紧,赶紧离开吧!”
可是,钟明荷坚持要埋好尸身才走。卢嘉瑞与逢志两人只好用大刀和朴刀,在路边不远处山坡间,觅得一处平坦地方,挖了个泥穴,将就草草掩埋了窦安的尸身,钟明荷坟前磕了三个头,三人方才上路赶往堂邑县城去。
这回走的就快不了,钟明荷不能骑马,只好将马车从坑里推上来给她坐车。逢志将两匹马栓在一起拉车,自己做车夫赶车。卢嘉瑞则依然骑马相随。
“夫人,如今安稳赶路,莫若细说一下,你本该在堂邑县城与相公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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