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尸体上,呼天抢地的大哭起来,“相公——夫君——怎会这样?这是为何?天理何在啊?谁人害死了我家相公?相公如何会遭此惨祸?……”
“这是窦老爷?”卢嘉瑞疑问道,看到钟明荷悲痛欲绝,他知道疑问是多余的。
钟明荷只是伏在尸体上痛哭,卢嘉瑞和逢志在一旁看着,也无可奈何。
“明荷,不要哭喊那么多了,虽是悲痛,终究人死不能复生,如今更要保重自己,该想想如何处置才是。”看钟明荷哭了好久,声嘶力竭了,卢嘉瑞便劝道。
但钟明荷却停不住,一边放声哭,一边喊说言语,卢嘉瑞也没法子劝停,只好叫逢志守着,自己到四围看看。等钟明荷又哭喊了许久,口干眼枯,渐渐平息了些,卢嘉瑞方又走回来。卢嘉瑞对钟明荷说道:
“看这尸身僵硬,两眼圆睁,口鼻曾流血不少,头面和手脚露出的肌肤青淤发黑,窦老爷显然是中了剧毒而死。再看这荒山野岭的,开出一家酒家,几乎不会有什么人客到来,而且还是新筑新搭这颇为简易的茅草房,方才在灶间看那炉灶似乎也没烧过几回,这事十分蹊跷。再回想县衙里粮食宅院莫名被烧毁,种种迹象表明,有人蓄意谋划陷害你家相公,要置他于死地。钟明荷,你想想看,是谁人要害死你家相公?”
不料,钟明荷彷如又有了新的哭泣的由头,一边哭泣,一边问喊道:
“谁人害死了夫君?夫君就这等不明不白死去,如何死得瞑目?夫君一生光明磊落,大公无私,廉洁清正,事事为民,究竟是谁要害死你啊?夫君,你告诉妾身,是谁还是了你?夫君叫妾身与几个孩子如何过活?夫君,你告诉妾身啊!是谁?是谁陷害你?……”
卢嘉瑞本想让钟明荷的情绪平静下来,面对现实来,然后商议下一步办法,不想却触发了钟明荷新的痛哭引信,只好不做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就等钟明荷自己平息了。
“夫人,喝点水吧,想是渴了。”当钟明荷再次慢慢平息些的时候,逢志给钟明荷递过水囊,说道。
钟明荷转过身来,无力地呆坐在地上,慢慢接过水囊,喝了几口,然后才停了哭泣。此时,她已是双眼充满血丝,泪痕纵横面容,眼眶却已经干枯,深潭不见了,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灵性。
“我一定要找出害死我夫君的贼人,为夫君报仇!”钟明荷说道,眼中似要喷出火焰,俊俏的脸庞透出坚毅的心志,“卢嘉瑞,你要是够义气,就帮我了结这桩心愿!”
“好,我一定尽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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