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激情,却从不作媚态,便笑着问道,“莫不是这茶水里下了什么神药?”
“不过泡了些清咽利喉的凉茶粉,无甚稀奇之物。只是相公出门多日,方让妾身感觉到相公这一家之主何等重要,不惟家事离不开,就是妾身也是欲望难耐。这与相公平日在家,就算不来妾身房中,也是别有大不同!妾身今晚就要相公好好与妾身厮缠则个!”依良依然是柔声媚态地说道,然后就搂着卢嘉瑞,将躺着的卢嘉瑞拉将起来,主动地亲咂他的嘴。
卢嘉瑞大感意外,这依良似乎不认得的一般,他不得不将思绪从钟明荷那边收回来,与依良厮缠起来。
于卢嘉瑞而言,隔了这么多日不闻腥味,本来就未曾有过而至于饥渴,如今面对依良罕见的赤裸裸的求欢,他很快便报以热烈狂放的回应,似乎是积蓄多日的力气与激情的宣泄,又似乎在隐隐之中将对钟明荷的念想与欲望一并放纵,演化成了给予正妻冼依良的一个酣畅淋漓的激情之夜!
而这一夜的钟明荷是寂寥落寞的。逢志日间将钟明荷安顿到客栈房里便回去了。钟明荷一个人待在房里大半日,百无聊赖,一会睡一阵子,一会躺一阵子,一会坐一阵子,一会在房里走动一阵子,总不适意。推开窗户向外张望,但见外面远近都是一片屋檐瓦顶,街巷或直或弯,或大或小,参差其中,也偶或看见一些行人来往,或赶忙走或悠然走,或肩挑手提或游手悠然,或默然或嬉笑,都是全然不干自己的事,只不过给她平添了一丝孤独的惆怅。
直到向晚时分,逢志到来,伺候钟明荷到楼下去吃饭,吃完饭送回房间,然后逢志也就回去了。
打自回到聊城,卢嘉瑞就再没有出现过,钟明荷也不好开口问,因卢嘉瑞早已说了,要钟明荷在客栈等候两三日。
夜色很快就笼罩下来,窗外暗沉了,钟明荷点燃油灯,房间光亮起来。钟明荷盯着油灯火苗,似乎那是她心意的一个极好的寄托。看着看着,这颗跳动的暗黄的小光团,却反而增添了钟明荷的落寞感。
这是钟明荷头一次离开家,没有人陪伴,还在一个陌生的他乡,连有亲人在近旁的心理寄托都没有,让她感到无比的孤独寂寞。
在家里时,白日自不必说,就是夜里,不管夫君多么无趣,终究躺在自己身边,还有自己的孩子,照管孩子的丫头,府里的小厮,在自家宅子里,并不会感觉心无所依。就算前些日子,尽管屡屡听到不幸的消息,日间赶路,先有窦安,后边是卢嘉瑞和逢志在身边相伴;在夜间,或在间壁的房间,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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