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薄晚,周遭开始灰暗,酒家灯烛点起来。卢嘉瑞说要散了回去,占宣立和云永光却玩得兴起,死活不放卢嘉瑞走。卢嘉瑞没法,出到门外叫逢志过来,耳语几句,逢志就去了。
原来卢嘉瑞想起了客栈里的钟明荷,他吩咐逢志过去伺候她吃晚饭。而这边卢嘉瑞和占宣立、云永光三个,一直吃酒玩乐到二更鼓响起,占宣立和云永光还浪虐不已,再要撺掇卢嘉瑞去勾栏院子坐坐喝茶。
卢嘉瑞都说了不去,占宣立和云永光却还为是去司丹纹的理家院子还是去辛碧淑的辛家院子争吵不已。占宣立搂着司丹纹,云永光搂着辛碧淑,都指说着“破她的瓜儿”,“破她的瓜儿”。两个小优儿欲要挣脱又挣脱不开,开骂两个酒鬼又不当回事,直羞得脸红到耳根,只想钻个洞逃走。
卢嘉瑞看他们两个已是醉醺醺的样子,就叫已经回来的逢志进来付了酒钱,然后与逢志一同出手,把两个小优儿从占宣立、云永光手上硬是拉开,又分别给两个小优儿每人一两银子唱钱,打发她们走。
这时,占宣立却清醒起来,言语行止又与平常无异了。卢嘉瑞才知道,占宣立的醉态其实是装出来的假象,不过为着更疯癫地与小优儿厮缠罢了。
于是,占宣立先告辞了回去。然而,云永光却实实在在的醉了,将辛碧淑从他怀里拉开,他便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不一会就跌落地上睡倒。
卢嘉瑞和逢志只好架着云永光,扛到他马背上,让他趴着,两人牵着马,一个一边护着,送他回到家去。
“是那不成性的东西回来了么?时常吃酒到三更半夜的,一日不愿粘家,也不知哪里厮混,没个人样的!”在云家门口,逢志敲门,有丫头出来开门,只听里边妇人——卢嘉瑞一听就知道是云永光娘子焦绣珠——大声说话道。
“云家娘子,我是隔壁家的卢嘉瑞,永光兄吃酒多了,我顺道送他回来!”卢嘉瑞说道。
“又是醉死了吧?那还得麻烦卢老爷将这冤家扶进来,老大不长进的,只管胡吃海饮的,连累卢老爷吃个酒都不得安淡,没出息的混账货!”这时,焦绣珠提着个灯笼出来,与丫头一起引路,让卢嘉瑞半扶半拖的将云永光弄进卧房,直接就放倒在床上。
“金彩,你出去带卢老爷家哥儿牵少爷的马去马厩吧!”焦绣珠对丫头说道。
金彩出去,焦绣珠挂好灯笼,就对卢嘉瑞申谢道:
“奴家这不成性的东西不争脸,老是劳烦卢老爷,多谢卢老爷辛苦!实在是惭愧,请卢老爷稍坐,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