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压放在钟明荷胸前,自己再将手压在包袱上面,让她好受!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海船总算平安抵达对岸琼州码头。万幸的是钟明荷还真没有呕吐,省了不少事。船停靠码头时,钟明荷也稍稍恢复了精神,仿佛不见得难受了,竟能站起来自己走路下船。
三人下了船,一起牵马走路上岸。在码头不远处树荫下,有个小货摊,想来是卖茶水的。三人走过去,看见卖的却并不是什么茶水,而是一堆硕大的青的黄的果子,说是椰子,十五文钱一个。卖果子的说,这里人都喝这个,味道好,解渴,这边天时炎热,正合适。卢嘉瑞要了三个,每人一个,卖椰子的将椰子劈开一头的厚皮,再撬个洞,插一根小竹管,就让吸饮。里边汁水极多,这水不像茶,香甜香甜的,有点青涩,味道极好。
喝完椰子水,依然是艳阳高照,炎热异常,虽然时辰不早了,但这里似乎天黑的晚,三人继续催马往南奔去。
出琼州,过万安军,当日向晚时分到达万安军治所,投宿一晚,问了客栈小二,说明日午后便可以赶到朱崖军治所。钟明荷心情开始兴奋起来,想到即将要见到久违的父亲母亲和孩子们,而且是在这么多的磨难之后,她心里除了一丝缺憾之外,还是分外激动,晚夕睡觉时都翻覆许久,方才入眠。
然而,当他们翌日午后到达朱崖军治所,找到知事衙门,守卫衙门的兵卫不让进,同时还说知事老爷尚未到任!
怎么回事?钟明荷一听懵了,头尾一算,父母比自己足足早启程了近十多日,且有官差护送,不可能耽搁日程这么多,怎么会还未到达呢?
卢嘉瑞安慰钟明荷说道:
“咱们再去打探看看,怕是这兵卫搞错了。”
“这兵卫就是衙门里的,怎么会搞错?”钟明荷心里已约略有些不详之感,神情着急沮丧起来。
这时,衙门里边走出来一个管事模样的官吏,卢嘉瑞忙上前去作揖施礼,说道:
“这位老爷,敬请留步!在下有事相烦!”
“有何事情明日再来,今日散卯了!”官吏略略回礼,说道,欲要继续离去。
“老爷,我等是新赴任的朱崖军知事钟轩钟老爷的亲眷,不远万里投亲而来,而方才门上兵卫不让进去,说知事老爷尚未到任。”
“噢!?你们几位是钟大人何亲?”官吏问道。
“这位就是钟老爷女儿,叫钟明荷。”卢嘉瑞忙将钟明荷让过来说道,“如今看她男儿模样,只是为赶路方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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