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由他一家说了算,不知赚了多少黑心钱!”
“他逼迫人家关张,就没人到衙门去告他?”卢嘉瑞问道。
“这高丰滑头得很,搞什么鬼的,他本人甚至他家奴都从不出面。我听有人传言说,他都是找那些江湖盗匪宵小之徒去下的黑手,要不假装买粮去打砸闹场,要不就夜间砸店,要不直接绑人敲诈勒索,甚至放火杀人,让店家畏惧就范。”柴荣说道,“这些受害的店家告官也没用,那些雇来出手的江湖匪徒早不知蹿到哪里去了?人也抓不到,证据也没有,只好自认倒霉,关张了事。”
“这等嚣张!”卢嘉瑞不禁说道,“如今想来,这衙门纵火案,十有八九跟这高丰有牵涉,就他干的。真是胆大包天啊!”
“大哥这么一说,俺倒是想明白了。”柴荣如同茅塞顿开一般,说道,“这赈济粮和常平粮运到堂邑,一定会使粮价下跌,高丰会损失惨重。于是,他就到外边找来些江湖劫匪盗寇,假装灾民盗抢官粮,被守卫发现后就趁势放火烧毁粮库,而且一不做二不休,连带衙门宅院也纵火烧了。他不但要烧毁粮食,还想把窦大人一家也烧死,到时就一切死无对证,自家却好继续高价卖粮了。”
“不想你柴荣如今也聪明起来,会想事了!”卢嘉瑞夸赞说道,“无怪窦老爷不按正常做法,把粮食存放在外边的官仓,却把粮食存放到衙门房屋中。他一定预感到可能有人要对这批粮食下毒手,只可惜他没想到这伙歹人竟这般丧心病狂,衙门宅院都敢去烧。”
“我从一个衙门老书吏那里打听到,当晚窦老爷睡梦中被大火和嘈杂声惊醒,发现存放粮食房屋起火,连自家人都顾不上,赶忙去呼喝救火,带领守卒军牢灭火,希图挽救被烧的官粮。最终,因火势凶猛,救不及,不但粮食全部被烧毁了,自己的两个幼小女儿连同奶娘也都被烧死在屋里。窦老爷是个好官,但遭遇的也真是少见的惨祸。”柴荣说道,“官粮被烧毁,两个亲生幼女被烧死,窦大人非常愤怒,决意追查凶手,绳之以法,但奈何找不到什么证据。歹人们估计早就远飚江湖,物证也没有,怎么追查?也许窦老爷无奈中怕只好不按常规处置,可能他正要下令捉拿这个高丰,自己却被朝廷革职流放了,而且是朝廷圣旨一到即时勒令登程!”
“想来一定是高丰那厮幕后主使干的了。他支使盗贼纵火没将窦老爷烧死,惧怕事情败露,便让他叔伯高俅参劾窦老爷,将窦老爷流放。更可恨的是,一定还是那厮主使,在流放途中将窦老爷毒死,企图一了百了,永绝后患。”卢嘉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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