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笔放给郁沁侃的钱没有当物,应跟当铺无关的,想来就应该是官府的债款,他自然要拷打郁沁侃,让他赶紧归还回来。
此时,郁沁侃已无力鸣冤叫屈,晕乎乎的被衙役架起,送到监牢,丢入牢房中。
郁沁侃被公人架走了,家中的焦绣珠却是慌急得很,药铺被人砸了,夫君被打的伤残,买卖没有了,如今夫君又被拘去上堂,不知情形如何。看那来拘传的衙役的恶劣样子,看来凶多吉少。一下子,家遭如此变故,焦绣珠脑子都懵了,没了主意。还好廖妈妈提醒,需赶紧到衙门去看看情形,再做计较。
于是,焦绣珠便吩咐廖妈妈到衙门堂前察看,有事赶紧回来禀报。这会廖妈妈在围观中,听得知县老爷的裁定,看到郁沁侃被架走收监,连忙回来禀报焦绣珠。
焦绣珠想想也无良法,如若是跟别人纠纷,她还会想到再去找找卢嘉瑞,请他出主意,求他帮忙疏通关节,帮忙摆平,如今惹到的正是他冤家卢嘉瑞,还能有什么法子?焦绣珠只好忍痛拿出二百五十两银子,交给廖妈妈,叫廖妈妈与金彩一同前去,先将郁沁侃赎回来再说。
晌午过后,焦绣珠才见到廖妈妈与金彩回来,后面两个脚夫抬了个担架,将郁沁侃抬了跟回来。担架上的郁沁侃一动不动,焦绣珠叫脚夫将郁沁侃直接抬到睡房中,放到床榻上。
焦绣珠给了脚夫跑腿钱,打发脚夫走人。焦绣珠再回过头来看时,只见郁沁侃双眼微闭着,看似要奄奄一息的样子,用手去拂两下他鼻孔,但觉得他气若游丝,危在旦夕。
焦绣珠禁不住两眼泪水扑簌簌的直往下掉!
焦绣珠叫金彩赶紧弄些米汤来灌。半晌,郁沁侃总算醒来了,嘴巴张合之间,却说不出话语,看来已是口不能言。
郁沁侃就这样将息了两日,渐渐有了点力气,便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来调理。由于自己的药铺被砸了,还得到卢嘉瑞的瑞安大药铺去抓药。但是,医者却不能自医,由于郁沁侃身体单薄,伤势又重,内伤外伤交加,心绪又憋屈愤懑,这两日的恢复不过是回光返照。郁沁侃伤病还是日沉一日,五日后便一命哀哉,撒手人寰。
焦绣珠又一次成了寡妇,原来指望的安淡的小资生活没有能够实现。不惟如此,几个月之间,从守寡、卧病到合婚、置办家私、开生药铺,加上归还欠银赎人等等,便花费了好四五百两银子,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人才两失,这让焦绣珠也极为悲伤、愤懑。
更让焦绣珠不忿的是,从牢房里将郁沁侃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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