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正娶的正房正妻,如今又是具有皇封的诰命夫人,她的包容与良善却毫无疑问的保持了府里的和睦安宁。
卢嘉瑞知道,依良总是竭力维持着卢府里的安宁,有时即便对自己做事和说话有些不赞成,也绝不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只在没有外人在时才又提出来说说,要是自己不听,她也还是作罢。
对于其她的小妾,冼依良也尽到了作为大姐的度量。不管是来历蹊跷的二娘林萱悦,还是刚守寡不久、背着家族怨气嫁进来的三娘班洁如,也不管是奴婢出身因自己念旧收房的四娘靳冬花,还是出身名门曾是知县老爷夫人的五娘钟明荷,亦或是隔壁邻家守寡却与自己早就曾有些牵扯不清的六娘焦绣珠,依良都一视同仁的视同姐妹,能够持正相待,不曾厚此薄彼,让后来的也都能够安心伺奉自己。
依良不像有些大户人家的主妇,夫君有了几房妻妾便争宠夺爱,谋权营利,争斗纷起,闹得鸡飞狗跳。能做到这样,冼依良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其雍容华贵的气质是内外兼修而来,绝非一般女子所能有。
卢嘉瑞这时甚至都觉得有些愧对冼依良。自己纳妾多了,又不时在外边厮混,到依良房中歇息的夜晚日渐稀疏,尤其是依良有了信郎之后,就更稀少了。卢嘉瑞知道,虽然依良从未说出口,但怨望必然是有的,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在自己青春华年时夜夜独守空房。
卢嘉瑞看冼依良今夜的睡中妆容,即便是淡淡的,看似不经意,却可知她有过精心打扮,一腔不让华年虚度的心意跃然浮现!
卢嘉瑞心想能补偿她,好好跟她一乐,但今夜肯定不行,日间在逍遥馆已经被林萱悦和念奴娇掏空刮尽,心气全无,万不能再作弄的了。卢嘉瑞用手轻抚依良的脸庞,摸揉一下依良的耳朵,谁知依良一下却被弄醒了。
“哎呀!谁人在此?有贼!”依良一忽间惊慌地大声喊道,双手张舞推拒,脚也胡乱踢踏。
“是我!是我!娘子不要慌张!”卢嘉瑞慌忙压低声音说道。
此时,冼依良将手揉揉眼,定睛看看,方才看清在灯火微明中,坐在眼前的人确实是自己的夫君卢嘉瑞。她喘了几口粗气,安静下来。
“相公深夜的如何还不歇息,却到妾身房中来,弄得妾身一时惊吓的!”依良坐起来,问道。
“今日不是瑞荣坊揭幕开张么?忙乱了一日,到如今方才得点闲,却有一件要紧事要说与娘子知晓。”卢嘉瑞说道。
“相公何事非得如此深夜来说与妾身知晓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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