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到监牢中看望预问,卢嘉瑞更坚定了要回护冉菓和辛红梅的心意。
至于廉向笃,对卢嘉瑞主持的审案,一向是听任的。他本身对审案其实并无多大兴趣,他更关心的是案件能不能给他带来好处,看有没有礼物银子送来,有送礼的,便正儿八经审看卷宗,审问人犯,然后细想怎么给送礼的一方以回护,重罪减轻,轻罪减免。相应的,如果卢嘉瑞拿过去主持的案子,他便自然而然地认为卢嘉瑞也是收受了礼物,他也会自觉地不去过问,完全让卢嘉瑞自己做主。
但是,廉向笃也很奇怪,因为他听说卢嘉瑞不收受案犯礼物钱财,平素在提刑司看卢嘉瑞似乎也不是个贪财之人,可卢嘉瑞是个商人,商人本就唯利是图,怎么会不爱才呢?他卢嘉瑞还这么辛苦勤勉办事,廉向笃就是不能相信,卢嘉瑞居然能不为银子所动。
上堂提审之前,卢嘉瑞便与廉向笃商议过这个案件的情节,以及自己对案件的看法,提出了自己的判断和预备的做法,廉向笃也表示赞同。
到上堂审断之时,审问便只成为一个走过场,卢嘉瑞和廉向笃都端坐堂上做判官,由卢嘉瑞主审。虽然形式都一般,审问的审问,辩解的辩解,书记的书记,最后还签字画押,但卢嘉瑞心里早已定好了判断。当审问结束之际,卢嘉瑞便一拍惊堂木,宣判道:
“冉菓,你处心积虑,染指主人小妾,趁跟随主人薛祥外出贩卖货物之机,将薛祥推落江中,致使薛祥溺水而死,伤天害理,罪责深重;辛红梅,你水性杨花,勾搭奴仆,侍夫不忠,导致祸患,罪孽非浅!你两人犯科情状,经兴济县知县审理明白,押解本司,本司核查审理详明,所得结论与兴济县公文完全一致!特核定审断如下:冉菓,罪不可恕,杀人抵命,斩首;辛红梅,就地没为官奴。即刻收押回监牢,冉菓择日行刑,辛红梅择日发落。退堂!”
卢嘉瑞这一审断令冉菓和辛红梅登时晕厥了过去!他们都感觉昨日老爷到监牢中预问时,态度甚为温和,不时流露惋惜回护之意。这都让他们两人感觉到冤屈有望申雪,心里还都等着提堂,盼望早日脱离祸患。方才审问之时,卢老爷和廉老爷也是平常的问答,并无波澜,如今为何一下之间变天了呢?
冉菓和辛红梅两人回过神来,便呼天抢地的呼号冤屈,但堂上的军牢却不容分说,将冉菓和辛红梅分别押回监牢中,令冉菓和辛红梅都痛不欲生,悲戚沮丧之极!
在堂下旁听的冉博康也极为惊诧。在卢府向卢老爷陈诉时候,看得出来卢老爷多少已有些被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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