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气愤,便斥责焦绣珠道:
“把孩儿抱回来,又不能好好照料,只会害了孩子。银彩,等会将官禄抱到五姐那里去,你不要管了!”
“不准抱去,奴的孩儿为何要抱到别人家去?有本事她自己生一个!”焦绣珠叫道,“哼,奴知道了,你整日就宠着这老媚狐,可她偏偏占着窝,下不来一个蛋,报应!”
“你心绪不好,得自己好好调养,明日我叫郎中来给你把把脉,开个方子调护调护,将孩儿给别人照料,省得你辛苦!”卢嘉瑞说道,也不计较焦绣珠胡说什么,他知道她一旦发病便会如此。
“奴没病!奴的孩儿,奴自己会照料,不要你操心!”焦绣珠说罢,便跑过去抱起官禄,在房内来回走动,一边摇啊抖的,一边叨念,“官禄,不哭,哦,奴的宝贝,官禄,不哭,……”
但官禄依然啼哭不止,卢嘉瑞赶忙过去,一把抢过官禄,看一眼官禄又泛赤红的脸蛋,摸摸额头,甚是烫手,便对银彩和廖妈妈说道:
“银彩,廖妈妈,走,快到五娘房中去。”
廖妈妈和银彩当然明白卢嘉瑞的意思,便赶紧收拾官禄的东西走人,而焦绣珠一听又要抱走自己宝贝儿子,便上来要抢回去。卢嘉瑞抱着孩子躲闪,一边叫金彩拉开焦绣珠。
官禄哭得更凄厉了。焦绣珠不顾金彩的拉拽,奋力来抢,纠缠不休之间,卢嘉瑞怒火上涌,伸出一脚,踢到焦绣珠胸前,将焦绣珠踢倒在地,然后就抱着官禄,领着廖妈妈和银彩,绕回廊走出宝珠院,然后冒着又下起来的纷纷扬扬的雪花,急匆匆往花蝶苑中走去。
来到钟明荷房中,将官禄安顿好,叫奉香儿好好照料,卢嘉瑞便让苏纹将邱管家唤来,命邱福去请单郎中来诊病。卢嘉瑞又吩咐银彩去唤逢志来,让逢志去找柴荣,吩咐柴荣连夜给宝珠院院子门从外面钉上门栓,以便可从外边将门闩上,吩咐往后只从外边递送东西进去,不让焦绣珠再出来。
钟明荷这边忙着照料官禄,一边等待单郎中到来。明荷带孩子、哄孩子都熟习,加之官禄一向亲昵的奉香儿帮忙,不多久就让官禄止住了啼哭,安静了下来。
当夜又是一夜折腾,直到二鼓过后方得以安寝,卢嘉瑞尚欲与钟明荷作弄欢爱一番。明荷见已是烦累不已的,又为翌日照料好官禄,就坚持推拒了。卢嘉瑞也无可奈何,只好压下情致念欲,蒙头歇息去了。
下来两三日,官禄就养在钟明荷房中。好在明荷与奉香儿照料妥贴,单郎中的方药管用,官禄慢慢的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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