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赶紧说道,“好在我家老爷有备无患,平素备有一份银子藏在他处以备紧急之需。老爷交待小可带来三千两银子,给卢老爷做疏通上下关节之使费。”
“太师府上可不是你家老爷庄上及我家府里,那排场跟皇宫里一般,送银子的人有的是,送少了,怕是连面都见不上,手本也懒得看一眼,更遑论用些心思帮你把事情办妥了。太师是位高权重,一般事体也不欲沾手。上回我为搭救一个因遗产纷争诉讼官司被投入开封府监牢的人,也是找的蔡太师,就花费了两千五百两银子,才将人搭救出来了。如今你家金老爷是贩卖私盐,数量巨大,犯的是砍头破家之重罪,还出动了官兵,一家人都收监了,就这点银两,要是托我到蔡太师府上,怎么送得出手?怎么开得了口?你还是看看有没有别的门路去请托吧!”卢嘉瑞一听金明开出的银子数,便说道。
“我等本不知朝堂重臣往来请托潭水深浅,既然卢老爷如此说,那就将银子加一半到四千五百两,劳烦卢老爷看在一向世交份上,拯救我家老爷一家老少则个!”金明听卢嘉瑞说得有板有眼,便说道。
卢嘉瑞沉默想了一会,显得很为难的样子,对金明说道:
“在下也很想搭救金老爷一家,可是这案子实在是重罪案,有原知府的证言,赃物罪证样样俱被起获,眼下又正当朝廷催办粮饷应付边事紧急时期,要翻案或者隐匿消弭实在不易。在下看来,就算是蔡太师愿意帮忙,他也不能一手遮天,势必要疏通极多相关衙门官员,使费也必然巨大。如在下应诺,收下你家银子,送上去了,到时银子却没使足,在某个节骨眼上差了些许,事情办砸了,非但银子白白耗去,如若反被追查过来,反将自己牵涉进金龙庄的案子里。如此既帮不了你家老爷,又自己引火烧身,殊为不值!”
卢嘉瑞说得恳切,又显出有些爱莫能助的样子。
金明听卢嘉瑞这么一说,也没有了主意,他也没想到这么复杂,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那我给蔡太师写个信函,你拿我的信函去找蔡太师,我不过手,银子你自己拿去疏通打点,如蔡太师能帮你,便是你金老爷一家的造化!”卢嘉瑞看说的把金明镇住了,便又善意地说道。
“那怎么行?小可去找蔡太师,连门都找不着!我家金老爷一家老少命悬一线,还需劳烦卢老爷亲自跑一趟。小可就自作主张,增加一千两银子到五千五百两作使费,把我家老爷预备在外边应急的银子全都用上了,再也没有了!”金明一听,没有卢嘉瑞亲自出马,哪能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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