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僚、属员也会是与下官一样的说法。”酒至半酣,卢嘉瑞安慰廉向笃道。
“听闻多年前这巡按雷德大人曾到过卢大人府上,总归有些交谊,到时还请卢大人替下官多多美言。”廉向笃说道,“下官打算备下一份礼,到时还劳烦卢大人代为送达,如此见得斯文体面些。”
“一定,一定!”卢嘉瑞应道,又说,“不过说起来当年雷大人只是与史敛甲状元同船归途,就在舍下借宿一宿,其后并无甚交谊,只不知他还领不领当年款待之情,能不能听得进下官言语。”
“还有,就是提刑司里属员对卢大人特别欣服,有些事下官也不好出面,还请卢大人在提刑司里排布一下,免至到时出了差池。”廉向笃又说道,他希望卢嘉瑞帮他在提刑司里安抚好人心,确保到时只给他讲好话。
“不劳长官吩咐,下官自会跟提刑司各位长吏说好应对巡按大人问询之言词,不让长官政声清誉受损!”卢嘉瑞微微一笑,答言道。
“这就好,下官敬卢大人一杯!”廉向笃举起酒杯,对卢嘉瑞说道。
“不敢!干了!”卢嘉瑞举杯同饮,说道。
两人便在时而计议应对之策,时而拉扯闲话中对酌,直至酒足饭饱,卢嘉瑞方才辞别告归。
卢嘉瑞临出门前,廉向笃让家人拿出两尾大海鱼干、四只腊鹅、四只腊鸭以及上好砚台一方、磨石一块、笔一套,当了卢嘉瑞的面包好,要送卢嘉瑞。卢嘉瑞一再谢辞不过,便叫逢志收了。
不多久,河北东路巡按雷大人轻车简从的来到聊城,便直接投到官府驿馆里,既没让人迎接,也没让人接风洗尘,又不召见地方官员,只在驿馆中安住下来,让人摸不着头脑。
卢嘉瑞得知雷大人到了县里驿馆,也不敢造次贸然求见,只好静待消息。
一日傍晚,卢嘉瑞正在书房里看书,古凡拿了一张拜帖进来,说有人求见。卢嘉瑞拿过拜帖来看时,见上面落款处写着“晚生雷德拜上”几个字,便连忙叫古凡请进来。他自己即时迎出去,就在芳菲苑门口处接上雷大人,行礼相见。
雷大人青衣小帽的便服,只带一名随员。卢嘉瑞吩咐逢志与卢金将茶水果品点心摆到晴暖阁一楼,再让厨下备办些酒菜摆到晴暖阁二楼。他就将雷大人先迎到晴暖阁一楼去待茶,等酒菜摆上,然后邀雷大人上到二楼吃酒。
原来,雷德到聊城来之后在驿馆安住的这两三日,中间便微服出行到街市乡镇上察访民情,查探民意,收集到了一些民间消息,欲向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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