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这几个主管跟我多年,忠诚可靠,往后府里事可以依持邱福,买卖事可以依持邢安、严胜宝,至于药铺买卖,文瀚足可信赖。当然,柴荣就更不用说了,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兄弟,绝对可靠,瑞荣坊的事尽可以放心让他管。”卢嘉瑞不管依良在哭泣,只管交代她道,“我在演武亭正中地板下埋了五百五十两黄金,在三清道观也埋藏了五百两黄金,这两笔金子,以及在夫人房中复壁内的银子只夫人知道,夫人在紧急时候可以起出来使用。埋藏的这些金银,专为急难时日救急之用,有备无患,不到不得已时不要动用。”
“难不成放家里有人来抢不成,相公如此大费周章?”依良抽泣着,又不解地问道。
“北边金国觊觎我大宋繁华富庶,物产丰饶,正在大起兵马南侵,我估计朝廷可能抵御不住,金兵势将杀到。金兵杀到,村镇城市便会劫掠一空,女子财物都会被掳掠而去。我走后,夫人便着手收拾行装,一旦有风声便挈领家人往南边避去。我家人多,集合一起逃去不便,可分几伙分头而去,等到这边平静了再回来。家里金子银子你们带不完,这些金子银子就为你们备着的。”卢嘉瑞说道。
“相公,你事事为我等着想,却怎么就忍心这么早的就离我等而去?呜——呜——呜——”依良说着又呜咽哭泣起来。
“往后要是管不过来,就逐步把别的买卖盘出去,只留下药铺与瑞荣坊,这两项买卖是我家的根基。”卢嘉瑞继续又说道,“其它买卖等到孩儿们长大后再做回来也不迟。”
“相公尽可以放心,妾身会尽量保住的!”依良抽泣中应答道。
“几个没有生养的姐妹跟我这么多年,虽未能生养,也给我极多快活。我走后,要是她们想改适他家,夫人就分出点银子给她们做陪嫁,让她们好去,免得她们怨尤。夫人大度一点,也别跟她们结怨。你看我,金银财宝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卢嘉瑞说道,“占宣立尚欠我五十三两银子,梅义仁尚欠三十两,都没有写契书借据什么的,要是他两个都不提了,就算了,夫人也不要去追问,算奉送他们好了。”
“嗯!嗯!” 此时,冼依良已泣不成声,应道。
“信郎已经慢慢长大,夫人好好抚育,往后卢家就指望他了!顺子、智多两个孩子也会慢慢长大,你要大度些,他们娘亲出身卑微,你也要对他们一视同仁,他们都是我的孩子,卢家的孩子。” 卢嘉瑞说道,又对信郎说道,“信郎,听娘亲的话,用功读书,期望你将来能光耀卢家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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