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米大师突然道。
“哦？怎么，我笑不笑，你也要管？”
“你牙齿上还沾着血呢，笑起来……不大好看。”米大师平静道。
“……”沈舒笑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再了，你以为，你有什么好下场吗？”米大师沉声道，“这些人，可都还活着！你也对他们动过手，镇妖司的人，可不会那么好话。”
沈舒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米大师的这些话，并没有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反正在此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
沈舒笑忙前忙后，甚至因此负伤，他的目的又不是为了保全自己，只是不希望沈家的人受到牵连而已。
至于自己……
结局早已注定。
他也不想为此挣扎。
可就在这时，顾渊的手却在他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后悔吗？”顾渊问道。
沈舒笑望着他，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这也算是迷途知返吧？”
“算的。”
“那就好。”
沈舒笑也没对顾渊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其实之前，他也没帮上什么忙，顾渊和雪山之灵联起手来，米大师面对他们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有自己没自己，都一个样。
如果他做出不一样的选择，真的和米大师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结果依旧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他的实力，放在沈家或许还算不错，可和米大师顾渊这样的高手相比，实在是不堪一击，张川的实力和他不相伯仲，不也没发挥什么关键作用吗？
至于那两个宫的人……
那完全就是透明人了，等阵法解除之后，才得以靠近。
“放心吧。”顾渊继续道，“你这一次也算是帮我们抓住了神火的人，大功一件，等回去之后，我会如实禀报，观龙山对你会从轻发落的。”
“嗯？”沈舒笑猛然瞪大眼睛，赶紧道，“但是，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啊！”
“谁的？我觉得你帮了很大的忙，如果不是你的话，或许我都没办法将雪山之灵放出来，没有雪山之灵的帮助，我在阵法中想要对付这个米大师，则更加艰难。”
米大师瞥了顾渊一眼，冷笑道：“是更加艰难吗？如果不是雪山之灵的话，在阵法中，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对于自己的阵法，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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