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顾渊开始用言语刺激常义。
虽然常义一直都将顾渊视作自己人生中的大反派，一直想要超越对方，可这在顾渊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有追赶，才有压力。
如果这个世界上多一些常义这样的人，或许，自己也更有前进的动力。
再者。
常义这个年轻人，就是稍微幼稚零，可心还是纯净的，就像先前在大帝山，常义愿意舍弃一切去营救大夏的先行者们，光是这一点，顾渊就愿意帮对方一把。
特别是，当那颗眼球出现后，顾渊就已经有了危机感，常义能够提升实力，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或许这也是抵抗即将到来的危机不可缺少的一环。
听着顾渊的话，常义猛然抬起头，艰难爬起来，此刻的他已经尽显疲态，但是双目却依然通红。
顾渊不以为然，拎着陡峭刀，朝着前面走着。
“我想，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真的把你当成对手，你总是想要和我一较高下，但是，你真的配吗？”
“你……闭嘴！”
“闭嘴？你是在跟我话吗？你有什么资格？”顾渊冷笑了一声，“我真想不明白，苏糖到底是抽了什么风，竟然会看中你这样的人，就算是退而求其次，也不能求个这么次的吧？”
常义瞳孔骤然收缩！
退而求其次！
这五个字，苏糖没有这么过，宫的人也没有这么过。
可不知为什么。
这是常义最害怕，也是最讨厌听见的五个字。
现在，还是从顾渊的嘴里出来，他的愤怒值瞬间拉到了最高！
“顾渊，你！在！找！死！”
伴随着一声嘶吼，常义再度发狂，原本平稳的气势，突然开始波动！
顾渊微微一笑，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
毕竟他也是年轻人，他知道，常义最不想听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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