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季书瑜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她面色严肃地看了季新月与虞琬宁一眼道:“规矩便是规矩,岂能不守?”
“看吧,连我姑母都说了,得守规矩。”
季新月听季书瑜这样说,一时便得意起来,扬着下马对虞琬宁道:“还不快向本郡主行礼?”
虞琬宁抽了抽嘴角,看着季新月没有动。
季书瑜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方才阿宁也说过了,入我公主府,便不论家世尊卑,只论师生同窗,阿宁是我的入室弟子,又比你们入府早了,你们称一声学姐也是该当的,新月还不向学姐见礼?”
季新月:“……”
什么情况?自己的亲姑母,怎么尽向着外人说话了?还入室弟子?
好岂不是比她们这些普通学生,更要与姑母亲近些?
想到这里,她便突然想起来,这就是考试那日,与季书瑜一起监考的人之一了,只是当时季新月只一心作题,未将旁人放在眼里,一时也没特别注意罢了。
不过她也是早就听说过虞琬宁的名字的,听府中人议论,大将军府的千金,作派与旁人家里不同,不仅请夫子入府授课,虞大将军甚至还亲传武艺,将一个女儿,硬是当成男儿来养了。
且不说虞琬宁早已外扬的名声是好是坏,但到底还是声名远扬的。
然而季新月自然是拉不下脸来先向虞琬宁见礼了,于是便一有不服气地瞪着虞琬宁。
其实这般小事,虞琬宁并不十分放在心上,原本是打算待替莲心解了围便回书房去读书的。
但现在季书瑜都这样发了话了,那么她便只能在这儿待着,等着季新月向她见礼了。
“季新月。”
见季新月不服气,季书瑜这一次居然连名带姓地唤她了,并且语带警告地道了一句:“你若不肯收我这里的规矩,那便立刻回你的淮安王府去,日后也不必再来了。”
季新月一听心里又气又急,淮安王是当今皇帝的庶弟,当年先帝宠爱庶长子,立了庶长子为太子,是淮安王靖安王等几位庶弟一起协助当今皇帝夺嫡上位的,因此这些年来极得宠信。
但即使如此,淮安王也知道当今皇帝是一位疑心极重之人,尤其对他们这些有大功之人,便更是猜忌,所以淮安王便想着与韩太后、福安长公主套一套近乎。
韩太后为人寡恩,原就不甚喜欢庶子们,自然懒得理会淮安王等人。
虽然福安长公主平日里从不掺和政事,但淮安王知道,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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