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该操心操心孩子的亲事了?宫里选秀你们就不要等了,我看还是找个好人家过普普通通的日子好。”
孙氏一直想让女儿进宫,某个荣华富贵的出身。奈何皇帝迟迟不选秀。
赵大舅见老夫人把话题转到女儿亲事上,沉声道:“选秀肯定是等不到了,如今圣上取消了四年一选的规矩,下次选秀还不知是何时,她娘那里也在为她物色合适的人选。”
赵老夫人听了心下微霁,点点头,便端了茶。
赵大舅恭敬起身告了罪步出鹤鸣居,回到东院,孙氏已沐浴完毕,披散着绞了半干的头发穿着家居常服坐在临窗大炕上等着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赵大舅一见妻子这样就头大,每次孙氏对他有话说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听说今天大妹她们来了,要么两人又对上了,要么就是小妹这次回来她又有什么不满,或者母亲又给她没脸了,总之都是不好解决的硬仗啊。
孙氏一见赵大舅进来就屏退了仆妇,两人在内室说话,孙氏粉面含怒:“这霆哥儿的亲事老太太一个她心里有数,我做娘的就不能插手了,现今华姐儿的亲事我也不能做主了?”原来是早前赵老夫人和孙氏提起了华姐儿的婚事,孙氏吃了味。
“太太这是哪里话,母亲何时要插手华姐儿的事,当年要把华姐儿送到老太太跟前教养你不乐意,母亲不是也没强求吗,母亲不是那种强势的人。”赵大舅在哄老婆和稀泥这方面很在行。
孙氏哼了声,接着道:“再说你妹妹,现如今她带着两个孩子在咱们家就住下了,这吃喝嚼用依母亲的意思是咱们出银子,你妹妹的嫁妆和她家从前的积蓄将来要留给孩子,不能动。你一个月的俸禄才多少,要养这一大家子,咱们大哥儿还躺在床上不能动,霆哥儿,华姐儿将来成亲都是要银子的地方,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当家不知道这家道的艰难,咱们家如今也不比从前了。”
原来赵大舅与舅母除了霆钧与洛华外还有一个头大的儿子,唤霖钧,生下来就有病,是个痴儿,先今只能躺在床上,由专人抱着,这也是赵老夫人厌恶孙氏的一个原因。
赵大舅一听孙氏这是心疼银子了,便道:“母亲既如此说定是有她的道理的,太太你最是宽和大度的,何况你又是当家的好手,这点事还能难道你不成?”说着还给孙氏倒了杯茶递到手里。
孙氏被说的心里熨帖,脸上也渐露笑容,“说到华姐儿的亲事,前日我回娘家时,我娘倒是给提了个不错的,忠义侯府的独子,说是人品相貌都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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