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爷勉强撑到了十一月中旬,走的那天使劲地拉着赵大舅的手用眼睛盯着赵氏,从喉咙艰难的发出“兰君兰君”的声音,临走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小女儿赵氏,赵大舅不住地说着让赵老太爷放心,他一定照顾好赵氏母子三人,赵老太爷方安心阖眼长眠。自从赵老太爷病倒就从没哭过的赵老太太也哭成了泪人,赵氏扑在赵老太爷身上一个劲的哭,连一向端肃的赵大舅也默默流了泪。一众小辈都跟着哭起来,宝之伏在俊彦肩头低低哭泣,外头服侍的丫鬟婆子听见里头的哭声,都跟着哭嚎起来。
一切后事都是早就准备好的,颜姨妈怕孙氏料理不妥当,接到消息早早就赶来主持丧礼,这次丧事遵照赵老太爷遗愿一切从简,设灵堂,入殓,出殡,颜姨妈一向办事爽利,把这场白事料理的妥妥当当,低调又不乏尊重,礼数周全。
赵老太爷随已致仕多年,但在翰林院时颇有贤名,加之经营多年赵家亲戚又多,所以丧礼虽然低调但来吊唁的宾客却颇多,颜姨妈,孙氏这几日忙的脚不沾地,出殡这天还有与赵家素来交好的人家设了路祭,赵家几代都在京城,祖坟也早都迁了过来,最后在京城远郊的祖坟下了葬。
宝之穿着孝服望着风中摇曳的白色灯笼,心中五味杂陈,之前还对着她慈祥笑着的外祖父,就这样去世了,自己重生以来,有太多事是她无能力挽回的,她究竟要怎样才能强大起来,她怎样才能强大到足以保护她的家人....
宝之父孝未过又逢新丧,没几天外面就传出赵府大归的姑奶奶带来的女儿命不好,京城贵妇圈中传的沸沸扬扬,说是宝之正月的生辰命不好,克死了自己父亲,现下又克死外祖。
“太太,外面这样传姑娘,将来姑娘可怎么议亲事啊。”宋嬷嬷急在屋里团团转。
赵氏皱着眉思索着:“宝之是在老爷任上出生的,才来京里,怎的外面就都知道她的生辰了?”
“是啊,难道是唐姑娘那边透露的?上次两位姑娘结拜,唐姑娘不是要了咱们姐儿的生辰八字吗?”宋嬷嬷道。
赵氏摇头:“不会,蓉蓉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
宋嬷嬷叹了口气,姑娘以后的婚事可怎么办呦。
听见外头宝之和丫鬟说话声,赵氏和宋嬷嬷两人交换了一个不再说此事的眼神,她们不想宝之小小年纪知道这些事,徒增烦恼。
宝之早从唐婼让人捎来的信中得知了此事,唐婼病刚好,王氏不让她出门,她只好和宝之写写信,这次她很为宝之担忧,刚开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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