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实为戏子。”
“第一条,便是骗婚罪,根据大周律例,骗婚一方当处,杖三十,罚银三十两之刑罚,第二条,我姐姐进门便有孕,随现不知是男是女,但也没有嫡子未生,便叫小妾有孕的,第三条,倒是没人规定不能纳戏子进门,可若是传出去户部尚书的儿子不务正业,迷上戏子,想来也是面上无光。”
星辰听了差点击掌叫好,从来不知小包子,口才竟如此好,真是不枉她平时的多番教导,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宝之对上马夫人的眼睛,目不斜视,口里说着咄咄逼人的话,面上却一派霁月清风的样:“亲家太太,这三条加在一块,不论是我们去顺天府,还是到皇上面前告御状,你们马家想必都没有好果子吃!”说完掸掸衣袖,低垂下眼睑:“我二日后,还要进宫的,到时候面上露个什么,皇后娘娘问起来,在贵人面前可是不能有欺瞒的。”
宝之这番半逼半迫,将马夫人完全唬住了,颜姨妈乘势追击:“如姨娘如今肚里的孩子,我看还是先流了吧,待寄颖产下子嗣,你再与这孩子续前缘罢。”
马夫人只好诺诺应是,如姨娘哭的凄厉,只是叩首求饶。
宝之与星辰今日已经僭越了,后边的事她们作为未出阁的姑娘便不好再待下去,颜姨妈便叫她们先回了赵府,临出门,宝之对着寄颖耳语道:“姐姐,切记你是有孕在身之人,不宜动气。”
寄颖听了只是纳纳的,等宝之走后,半晌才反应过来。
晚上马元明回来,如姨娘已在颜姨妈的见证下灌下落胎药,躺在床上哼哼。
对着马元明哭的梨花带雨,一通元郎,元郎的叫,只叫得马元明骨头酥了一半,脑袋混沌了一半,望着怀里娇弱可怜的人儿,再想起回来时,娘的脸色,不由气不打一处来。
二话不说便快步往正房去,寄颖早听了明灿来报说马元明一回院便去了如姨娘那,想起宝之临走的话,便嚷着肚子疼,叫明灿去正院禀了马夫人请大夫。
马元明看一院子丫鬟婆子手忙脚乱,闻得有身孕的妻子恐是动了胎气,他也不是冷血之人,寄颖的好他也是晓得的,想想如姨娘的孩子落了也好,省去不少麻烦,便止住了气,赶忙进去探望。
马元明心中愧疚加上寄颖小意温存,小夫妻二人倒也没闹别扭。
大夫来了,诊了脉,说了些很万金油的话,又开了些温补的安胎药,便就罢了。
如姨娘出了小月子,寄颖得了颜姨妈提醒,对她加以提放。但她除却日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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