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抽抽噎噎:“所以...姑娘...您是为了护住我才罚我的。都是奴婢蠢笨,您在这里已经这般辛苦了,我这般给您添麻烦,无论您如何惩罚奴婢,都是应该的。”
“好了,别再哭了,往后遇事多想想,咱们是从小一道长大的,我如何会害你。”
晚上小画眉当值,杜若与玉桂在房里叙起话来:“咱们做下人的第一要务是伺候主子,第二便是为主子分忧,你便是做不到为主子分忧也不能再像今日这般给姑娘添乱了。”
玉桂在灯下一针一线缝着衣服袖子。
“我知道错了,都怪我蠢笨,竟给姑娘添烦。”杜若道,“烦劳姐姐日后多提点我一些。”
玉桂最后一针收尾,用牙咬断线:“你也不小了,遇事多想想。”
宝之这边饭后又叫小画眉去寻俊彦,结果还未回府,没多久便要春闱,整日在外头玩闹,饶是功课再好,心浮了也是会有影响的。
一连几天宝之无论如何也寻不到俊彦人,白日去问说是出去了,晚上人未归。
走投无路只好写了纸条,叫小画眉想法子给同在金陵的楚曜送去。
楚曜宿在柔福长公主给他在金陵置下的宅子,听管事说一个机灵的小丫鬟找他,便猜到定是宝之,心中雀跃不已,待看了纸条,眉头不禁皱起。
赶紧着人去各处寻俊彦,结果在一处地下赌场寻到俊彦与刘洪,彼时刘洪已是连输数日,急红了眼,俊彦正气定神闲的在一旁劝他将手中剩余的赌注全下了,将本赢回来。
楚曜见此,一边着人去给宝之报信,一边也装作偶然来此,有钱有闲就是没有脑的冤大头,接近刘洪。
很快刘洪便与楚曜成了推心置腹的好兄弟,本着兄弟有难不得不帮的宗旨,楚曜借了刘洪一大笔银子,刘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会步入一个有钱的傻子和一个被自家算计的表哥设计的全套中。
为使宝之心安,楚曜会将每日进展派人口述给宝之知晓。每每宝之听后,都会沉思良久,楚曜越是这样宝之越是心惊,以他的手段,若是这世他再像上一世那般陷害哥哥,恐怕她家依然难逃前世的厄运。
章姑妈来的很勤,开始还是每隔一日来章府一趟,近日已是日日都来,待宝之也从开始的假意殷勤逐渐转为刻薄挑剔,显然面具有些戴不住了。
“也不知你娘是如何教的女儿,行站坐卧每一样看得过眼的。”板着与章老夫人同款的脸,训着宝之,“听说你哥哥整日整日的不着家,这是我们瞧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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