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沁出薄汗,玉桂责备看了眼杜若,又赶紧拿帕子为宝之沾去汗珠,待宝之落了汗,才随宝之出去。
坐上一早备下的马车,去唐府与唐一道前去。
马车上,玉桂忍不住发起牢骚:“姑娘,下次杜若再给您穿这么多,您好歹也说着她点,没的一头汗,出去吹了风再风寒了。”
“哪就这么娇气了,她也是好心。”宝之笑道。
玉桂笑笑,没再言语。
到了将军府,换上唐府马车,便往京郊行宫去了。
“听说皇上皇后娘娘昨日便过去了,今日清早皇上便去看跑冰了。”唐说道。
“那咱们是不是去晚了,上头会不会怪罪?”宝之怕因为自己的缘故,害将军府被问责,言语间颇有几分紧张。
“不碍事,男子大都早早去了,女眷倒是不必如此。”
话毕唐落下手中的黑子,这两年唐迷上了下棋,说是这棋局中便透着用兵之道,她暂时上不了战场,便先练练下棋。
马车虽然颠簸,可这套棋具却是特制的,棋子与棋盘似乎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两者接触便会牢牢吸住,无论怎样晃动颠簸都不会散乱。
“今年听说除太子之位的两位皇子都会参加,世家子弟参加的人数也是空前的浩大,皇上便叫我爹安排,将人分成两拨,将跑冰改为冰上蹴鞠。”
“冰上蹴鞠?难度岂不是很大?他们行吗?”宝之落下一子,她于下棋之事果然是一窍不通。
“参加的大多是羽林卫,金吾卫的人,能差到哪去。”唐看看棋局,她似乎又赢了。
拉着宝之准备趁着还没到,再下一局,宝之却摆手。
“不来了不来了,这么会儿我都输了几局了,头都大了。”
拿起唐放在一旁的棋谱,塞到她手上。
“你快自己打棋谱吧,跟我下除了落个心里畅快什么都得不了。”
“心里畅快还不好啊,你莫不是总输棋,小性儿了吧?好好好,再来一局,保准叫你赢还不行吗?”唐坏笑道。
“行什么行,我自己几斤几两我不知道吗?你快自己玩吧。”
外头热闹声渐渐远了,唐小小掀开车帘往外瞧,马车已经驰上京外官道了,周围三三两两并驰着几架玄顶马车,应是同去行宫的别家太太小姐。
“算了,还是咱俩说说话吧。”
话音未落,便听外头吵嚷声渐起。
“瞎了你的狗眼!耙挡老子的道!”一个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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