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就不必了,该如何便如何吧,你办事向来妥帖,我是极放心的。”
王氏却道:“宝姑娘的丫鬟却不罚了吗?她们大闹花厅,打我的人,目无主子,不该打卖了吗?”
孙氏暗骂蠢货!老太太都不计较了,她还自己往里跳。
宝之道:“表嫂这话说的,她们二人是忠心护主,反倒是表嫂您的陪房辱骂主子在先。”
杜若给赵老太太跪下道:“老太太明鉴,当时一屋子人都听见了,那刁妇对姑太太不尊重,奴婢再气急之下闹起来的。”
王氏还欲再辩,被婆婆拦住,不能再叫这个蠢妇说话了,孙氏为了给宝之和赵老太太一个交代,叫人将陈亮家的绑了,送回了王家。
这事算是就这么解决了。
事后赵老太太将赵氏、宝之叫到身边,说了会子话。
若是从前她定要严惩那王氏的,不过是不愿宝之与她们婆媳交恶,等到自己百年之后,赵氏和宝之还能有个娘家。
听了老母亲的一番苦心,赵氏默默擦起眼泪。
终于到了春闱的日子,俊彦同一班学子精神抖擞进了考场。
春闱考试共三场,每场三天。拘在透风的小房子里,身体上受着罪,精神上还有紧绷着,跟熬罪似的,便是身强力壮的也要脱层皮,更何况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了。
考完个个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俊彦倒还算坚强,由小厮拖拉着总算是竖着进了马车。
事后被楚曜一班狐朋笑了大半年。
成绩出来,俊彦中了第一名会元,赵氏叫丫鬟准备了几筐铜钱,穿了串分发给下人,赵府的下人们纷纷到芷汀院道喜。
赵老太太大喜过望,叫来孙氏一番嘱咐,孙氏不情不愿大放鞭炮,散钱舍米,自己儿子都没下场考试。。如今倒要为别人儿子大肆庆贺,实在心有不甘。
赵大舅叫来俊彦,皱着眉盯了他足有一柱香,才缓缓开口表情严肃的劝勉了几句,大意就是,不可狂妄,轻忽,殿试时对上要恭敬,不要冒头拔尖,之后还有用功,考上庶吉士才是正道。
这边赵氏欢天喜地,找来颜姨妈,张罗着给俊彦说门合适的亲事。
那边王氏不知从何处得知,赵老太太当初欲将寄颖说给霆钧,当天便与霆钧闹将起来,霆钧不愿与她纠缠,索性搬到书房去住。
隔日,孙氏教训了王氏几句,这下王氏发了疯一般,不管不顾闹起来。
声音尖细哭道:“你儿子就是个银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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