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的人了,切不该如此了,该在儿媳面前做个表率才是”
“赵子仲!我是不侍姑嫂了?还是不敬婆母了?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之事,叫你这样说!今日你便休了我罢!我看这赵府也是容不下我了”孙氏嚷嚷过后,呜呜哭起来。
赵大舅扶额,好好的又闹,他都躲到书房来了,还想如何?
“你,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你休了我,咱们正好两便了!老太太也省的看我这个儿媳不顺眼,你也不用对着我这个只会无理取闹的了!我也不用在为了这个家受苦受累到头来还落得一身埋怨了”孙氏边哭边闹,赵大舅觉得在外头与同僚说话都比在家听孙氏哭闹舒坦。
赵大舅万年不变的脸,出现松动:“我岂是要休你的意思,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你这个丧天良的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到头来还要休妻,我便是死也要死在这”孙氏依旧不依不饶。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孙氏这几年越发的不讲道理了,赵大舅欲拂袖而去。
孙氏哪里肯让他走,一把拽住衣摆,拖着丈夫哭闹,赵大舅只得止住脚步,扶着孙氏,安慰了几句,孙氏还算见好就收,抽抽噎噎,被丈夫扶回房里。
王氏从回来心里便不好受了,她在鹤鸣居说的话,多少也是出自真心,从嫁进来至今,夫婿待她都是客气有礼,但却从未与她亲近过。
婆婆话里话外嫌她身上没有动静,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不可能自己和自己生孩子,赵霆钧一个大男人不主动,她怎么好意思主动,万一霆钧身上真有什么毛病,日后两人更难相处了。
守着二门的丫鬟来报说,大爷又是喝的醉醺醺回来的。
王氏想起乳娘那日说的话
芷汀院东厢房,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这对如意供在哪里好?小画眉快看看册子,是朝东好还是朝西好?”杜若指着送来的玉如意,不敢随意碰触,嚷着叫小画眉翻玉匣记。
几人翻着书比划着一忽摆在进门便能见着的位置,一忽又觉得不好,万一叫人碰坏了上头怪罪下来,可就糟了,这里不好,那里也不好。
宝之知晓原委,看着几人忙的团团转,不禁无奈,他若是知道自己送的这几件东西,被这几个小丫头这样像供祖宗似的对待,肯定又会露出爽朗好看笑容。
“你们几个别转悠了,簪子和手串收起来便是,如意摆到床头去。”宝之实在看不过去了,这几个人连晚膳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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