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我都是无悔的。”唐笑的好像午后的阳光般灿烂夺目,宝之最喜欢她这样自信、无畏的样子。
刚刚一进寺孙氏随意叮嘱了宝之几句不要乱走,便拉着王氏去拜观音,此刻正听知客僧讲经,劝说她们多捐些香油钱,婆媳二人一心求子,哪有空管宝之她们。
法源寺虽不是京中最大的寺庙,占地却也不小,宝之二人尚未走到碑林,就碰见了老熟人。
难得打了照面,就这么分开不合适,四人索性找了处地方,坐到一处说说话。
于秋晚看着唐便想起来了唐婉,笑嘻嘻的冲杨思贤说道:“自打圣旨下来,便许久未见婉姐姐了,听说皇后娘娘派了嬷嬷到镇西候府教婉姐姐规矩,可是真的?”
杨思贤与有荣焉得意的说:“婉姐姐什么样的人才,哪用得着嬷嬷去教,不过是应个卯,全了宫里的规矩罢了。”
宝之出宫没几日宫里便下了旨,为太子李与镇西候长女唐婉赐婚,宫里随后便派了嬷嬷到镇西候府教导唐婉规矩。但三皇子李与四皇子李的婚事,皇上却迟迟未提,惹来宫外不少猜疑,大多数说法是,皇上为巩固太子地位,有意打压三皇子,而四皇子不过就是顺手而为。
于秋晚似是想到什么,不怀好意看了眼宝之:“听说当初宝之妹妹进宫,还同太子殿下说了几句话呢,我们都只是远远见过太子殿下,敢问宝之妹妹,太子殿下可真如传闻一般温文尔雅?”
杨思贤看宝之的目光中已经有了火气,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也敢打太子殿下的主意,竟想同她婉姐姐抢太子妃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明知于秋晚不怀好意,宝之却不急依旧笑容可掬:“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于姑娘不如自己进宫去见见太子殿下,瞧瞧他到底是不是同传闻一般。”
她当皇宫是戏园子,太子殿下是那戏台子上的戏子吗?想进便进,想见便见,说的这样容易。转念一想,人家这是在讥她没机会像她一般能进宫见贵人。
于秋晚登时要拍桌子,唐缓缓道:“你当人人都同你一般,见了男子便要递条子。”
于秋晚闻言想到那日楚曜当众羞辱她的话,她长这么大从未如此丢人过,那之后她足有半年未出过门。现在又听人借此讥笑她,不由有些恼羞成怒。
杨思贤向来只同唐婉交好,与于秋晚不过是面子情,听唐提及此事来了兴致,何况楚曜可是大周众多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她于秋晚也照照镜子,她凭什么敢给楚曜写纸条。
遂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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