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趁早劝玄刚弃暗投明,另择明主,降了绥山,如果绥山军真能扫平西河,自己大仇也可得报,更重要的是唯有如此,一家老小才可平安。
孟氏沉吟半晌,想起丹道宗原本就出自绥山鹤鸣谷,这丹道宗药铺郎中,会向她说出这样一番话,定然另有原因。当下道:“妾身也觉得先生言之有理,为今之计,唯有举家投奔绥山。不过我夫君素来与绥山为敌,如今正是抗击绥山军的主将,突然前去投靠,谁人肯信?”
王平笑道:“夫人如若有意投奔绥山,在下自可穿线搭桥。”
孟氏大喜,当下就与王平商讨了行动细节。送别了王平,当即去见公婆,陈明利害,不顾自己伤势未愈,一家人连夜偷偷出了西河郡城,来河口投奔玄刚。
玄刚见一家老小突然来到军中,大吃一惊,等他明白事情原委,顿时怒发冲冠,大叫“欺人太甚”。当下召集军中亲信,商量投降事宜。众亲信本都无心恋战,听说玄刚妻孟氏的遭遇,也都义愤填膺。众人都说西河郡王倒行逆施,绥山郡王贤明仁慈,还得到上天护佑,绥山军更是如有神助,所向披靡,不如献关投降,也好少了兵革之苦。
第二天玄刚就率众将来绥山军营投降,韩韬大喜,他早得到王平密报,当然不会怀疑有诈,两军合作一处,直扑西河郡城。
绥山军来到西河岸边,却见河上原有的浮桥早已烧毁,河面宽阔,河水滔滔,只有西河十几艘战船在河上游弋,其它船只早已被赶到北岸,南岸连一只小渔船都没有。看来西河郡王已经得知玄刚投降,早有准备。
韩韬无奈,只好让大军先安营扎寨,和韩林玄刚等商量对策。绥山没有水军,连玄刚都束手无策。虽然他与西河水军有旧,但此时各为其主,西河郡王又不可能没有防备,那点关系恐怕也不顶用了。众人正无计可施之际,忽报抓到奸细,口中却嚷嚷着要见绥山主将和玄刚。
韩韬命人把奸细押进来,玄刚一看,只见一个黑不溜秋的壮汉,正是与他有旧的张顺。顿时大喜。
原来西河郡以河立郡,渔业是西河支柱产业之一,这张顺祖辈都是渔民,自幼在江边长大,水性好,又为人仗义,已成渔民头领。西河郡本无渔民头领,只是西河郡王横征暴敛,渔民不堪其苦,见张顺仗义公正,就都集合起来,以张顺为头领,有了组织,就有了和郡府官差讨价还价的余地。
渔民本就生存不易,如今绥山大军来攻,渔船收的收毁的毁,再也无法打鱼,生计更是艰难。渔民被西河郡盘剥多年,早就恨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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