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府门前,吕伟亲自出门迎接新任相国大人,双方寒暄客套一番,一起步入宴席。
自从郭不疑履新相国,吕伟几次三番要宴请郭不疑,郭不疑都以初来乍到,公务繁忙为由推托,奈何再也推脱不开,只好带着心腹刘平前来赴宴。
郭不疑暗叹吕府奢华,竟胜于相府不知多少,也不知这吕伟把持朝政多年,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王室衰微,但都城里的贵族大夫个个奢侈成风,互相攀比,梁国王室焉能不衰落?
宾主坐定,旋即有歌姬起舞助兴,轻歌曼舞,鼓乐齐鸣。那些歌姬个个粉嫩水灵,衣着华丽而单薄,婀娜多姿,看得郭不疑只皱眉头。
刘平正是血气方刚之年,不禁体内热血翻腾,意乱神迷。特别是领舞的红衣女子,洁白肌肤在红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细腰如柳,媚眼如丝,剪水双眸不时向刘平瞟来,使刘平如遭电击,心如撞鹿,神魂颠倒。
东河郡虽然富庶,郭不疑平时勤政爱民,王府却并不奢华,刘平初到国都,繁华世界已是令他眼花缭乱,暗赞都城果然不凡,东河郡城根本无法相比。
酒过三巡,吕伟见郭不疑似有不悦之意,道:“相国大人初到郫都,想来不习惯都城奢华,在下也是一片好意,望相国大人不要见怪。”
郭不疑叹道:“梁国积弱,士大夫却奢华成风,如此下去,梁国安能不危?你我身居高位,自当以身作则,为我王分忧。”
吕伟正色道:“相国大人高风亮节,在下自叹不如,梁国有相国这样的栋梁之才辅政,何愁不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在下自当自罚三杯,保证下不为例。”说完果然连干三杯,郭不疑只好也陪了三杯。
吕伟又道“梁国之危,在下又岂能不知?无奈在下才疏学浅,已经尽力而为。如今相国大人总摄国政,如有用得到在下之处,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郭不疑忙道:“吕大夫言重了,你我同朝之臣,自当齐心协力,为国效命。”
吕伟道:“相国所言正是。”说完啪啪两声击了两掌,只见家奴捧出一宝盒,送到郭不疑面前。吕伟道:“相国请看此剑如何?”
郭不疑打开宝盒一看,原来是把青钢宝剑,寒气森森,锋利无比,不禁赞道:“好剑!”
吕伟道:“宝剑赠英豪。小弟一片心意,望相国大人笑纳,以表小弟辅佐相国大人治理梁国之诚意。”
郭不疑再三推辞不过,只得收了。他本仁厚之人,不忍无功受禄,初任相国,怎敢收人厚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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