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们吴家唯二姑娘马首是瞻,决不背叛!”
竟扑通一声,又扑到非晚脚下,重重下跪,甚至泣血磕下头来。
“砰砰”几下,如同她为人那样爽利干脆。
神情坚定,没有丝毫勉强。
非晚沉静地望着眼前濒临绝境的吴夫人,这个女人脸上的恳切,无疑是可信的!
但,在一盏茶之后,非晚与西凉娴目送吴夫人离去。
吴夫人走到马车边,仍转身向她们盈盈行礼。
清瘦的脸上带着一丝落寞,却又不免仍心存期盼与希望。
“小晚,如果吴侍郎真是受了冤枉,你想去找齐安郡王帮忙吗?”
西凉娴为难地问。
非晚摇头:“姐姐,我没有立刻答应吴夫人的请求,是因为事情已远超我的能力与想象。我不能随便答应人家,万一做不到呢。再说了,若是轻易应允,岂不是显得事情太过容易?”
西凉娴扭头瞅了非晚半天,最后拿扇子点着她的鼻尖:“你这是答应帮吴夫人了?”
非晚轻叹一声,慢慢地往回走,不悦地眯着眼睛:“假如吴侍郎下了大狱。那么谁有可能捡这个便宜?”
“你是担心钱家?姓钱的不是已经贬职了吗?”
非晚冷笑:“朝廷可不是没有官复原职的旧例。那样的话,姐姐乐意吗?”
“我巴不得钱家再无复起的日子!”
非晚知道,对于钱家,没有比西凉娴更恨的人了。
而这,想必也正是吴夫人登门来求的原因。
吴夫人,是个脑筋极清楚的女人!
非晚登时想起先前的事情,立刻叫来红叶。
“早上的事,打听的怎么样了?”
红叶过来回话,神清气爽:“钱夫人似乎火气大的很。怎么看大太太都不顺眼,搁大街上都故意找茬呢。”
这下,就连西凉娴都来了精神,忙问怎么回事。
“老太太百日未过,大太太的马车前还挂着孝布并未摘下。结果,今儿大太太出门,马车走在钱家的前头,钱夫人就说不吉利,要求大太太绕路走开。”
西凉娴不由好笑:“那钱夫人还真是阴阳怪气的。”
“她们都是狗咬狗一嘴毛!钱夫人专挑大太太不是,说大太太忑没有眼色,在大街上那么热闹的地儿披麻戴孝,指望着大家都跟着她不好受。把大太太气得摘下又不是,不摘下又不是。”
非晚闻言一笑,钱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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