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状,忙喊两名小厮过来搀扶,不料那玄袍少年抬脚一踹。
“扑通”
“扑通”
将那两名小厮远远蹬开,那两人朝后一仰,没能站住,竟都翻下船去。
先后掉进河里。
“这气性也太大了吧!”登时岸边啧啧议论。
“竟还挺闷骚。”有人眼尖,见那少年出手时撩起素色玄袍,露出内侧二色金兰花绣纹的里子。
“不失少年英气,上上品啊!”
但那蒙面的玄袍少年仿佛并不将众人的议论放在眼里,只随意地挥挥手:“开始吧!”
话语落下,瞬间歌舞大作。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歌喉清亮直遏云宵,仿佛裂云沉星,令人神往,朵朵白衣如霜,翩跹回风舞雪,叫人迷醉。
一时将张狂的夜色点缀得如诗如梦,让人分不清天上人间。
两岸客人如痴如醉,就连歌舞停歇下来,都没有人出声。
“咚,”
一尾鱼从碧波的水面跳跃出来。
“五万两!”
对岸不知是谁激动地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呆了呆,然后,“我出六万两!”
“十万两!”
“十五万!”
“二十万两!还有谁敢跟我争?”
各家的长棚内不断有高昂的声音传出,数字如同快要断线的风筝,直线攀升追不上,同时两岸的惊呼也跟着一浪盖过一浪。
老鸨已经惊呆,站在那里笑容像哭一般。
她像是踩在云端,人都在发飘。
从来没有哪个头牌或者花魁,身价高达二十万两的。
这是梦吗?
43211980
大荷包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普天书屋】 www.petjiaopia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petjiaopia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