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轻盈,行走中两个小铃铛发生有节奏而且轻快的响声。
“悍生,按规矩你需打得赢我才能拿走传承信令,不过只要你能在那柱香燃尽前把我赶下台就可以了。虽然我很看重你的心性和资质,但若是实力不济我也不会轻易放手,到时你将永远失去机会,这一点应该明白吧。”老人声音很平静声音也不大,但是在场每个人都听得十分真切。
族长道:“孙儿前些时偶得机缘已经有了把握,请叔祖赐教。”说话间人一个模糊地扑向老人,老人依然面色平静站在原地不动分毫,眼看一掌已迫近面门时他才慢悠悠一侧身几个旋转绕开了这一击,但实际上两人都是快到极致只是老人显得更从容。
此时台下已是鸦雀无声,能直面田家的巅峰对战对任何武者都十分难得,两人看似忽快忽慢的比试表面上并无什么力道,但台下最近几个棚子中的人却时常能够感受到那是何种力道,就连最角落中的田道清也大感武道原来也可以这样美。
“父亲,他们还没有运用真气吗?”乾字号的一名身材魁梧的子弟问,旁边的一人不屑地小声耳语:“走过场而已,看那柱香应该快了,以靖儿你的天资虽然远不及那个七公子,但是你有幸生在田家终究肯定会踏入先天,说不定有一日你也能站上去接替他。”
此时,台下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激动万分,不知有多少武者终其一生都没有见过这种级别的高手过招。而台上两枚铃铛已经凭空悬浮于空中,有如两道灵光一般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飘忽不定,而族长则整个人时而腾空时而辗转用两只袍袖上下翻飞地扫掠避免被打中。
忽然两只铃铛撞在一起,一声刺耳的尖鸣发出,田道清站在桌旁一阵迷糊差点没站稳,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并无大碍,下意识说了句:“还好,已经画完了!”抬头看去,族长两只袖子居然自行从身上撕了下来一只飞出去裹住了两个铃铛,另一只则飞向白发老人。
有如一个圆筒的灰布袖子中途忽然散开变成一张细若蛛丝的大网将老人缠住,后面他整个人也跟着过去显然是想要硬拼,老人好像很不愿意接这一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飘然落地后颇废周折才抖去细网。族长在台边上向下施礼:“叔祖承让了!”此时,尖锐的刺啦一声响起,两只铃铛破开另一只袖子的细网自行飞到老人身边挂回到腰间。
一只号炮冲向天际,那片难以消散的红云告诉所有人田家新任族长走马上任,老人上台将一个盒子慎重地交给族长,慎重地看着他:“田家就交给你了,一定不要辜负先祖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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