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最长压她半年的人也输了后,就没人再下注了,钱都让庄家挣了去。
他们就看着阿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剑。不管刮风还是下雨,寒冬还是酷暑,阿凝都没有间断过。
这一练就是三年,木剑断了好几把,最终阿凝换上了青铜剑。
樊老黑他们都麻木了,一个人怎么能全力以赴的重复一件枯燥的事那么久?
那三年里慢慢的整个右军都知道了大将军有个奇怪的女儿,也有胆大的来偷偷看她练剑。
但是碍于徐定邦的存在,他们都不敢打扰她。
但也有不怕死的,这是樊老黑后来才知道的。
阿凝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只是没有人见她笑过,也没见过她有什么朋友。平日里能和她说几句话的,也只有她爹。
但徐定邦军机繁忙,阿凝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
樊老黑手底下有一个百夫长,他手底下有几个新兵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至少樊老黑是这么觉得的,他们想追求阿凝。
可是他们都怕徐定邦,毕竟徐定邦宝贝他的女儿是都知道的事,都不敢触他眉头。
只有一个人,他敢。
当时尤听到的时候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樊老黑说的时候还专门瞅了瞅阿凝,这也是阿凝觉得他俩鬼鬼祟祟的原因。
那几个新兵撺掇着一个老实巴交和阿凝差不多大的孩子,让他去跟阿凝搭话。
那孩子也耿直,让他来,他便来了。
拿着一把不知道在哪采来的野花,要和阿凝做朋友。
本来想看他出丑的那几个小子却被阿凝的举动惊掉一地下巴,阿凝竟然收下了,还和那耿直的孩子聊了很久。
从那以后那孩子就经常来找阿凝聊天,给她带一些军营里没有的东西。
后来很多人都在说,大将军的女儿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更好看,而徐定邦并没有责罚那个小伙子,他倒是希望阿凝能交到新朋友。
可是过了大概一个月之后,阿凝再也没有等到那个男孩子。
因为那个男孩,死在了战场上。
也就是那个时候,阿凝不再练剑了。剑本来就是用来杀人的,不杀人,又有什么用呢?
于是她戴上了面具,用自己苦练的剑术,踏上了战场。
再后来,徐定邦身后一直跟着一个戴鬼面具的娇小身影。从底层士卒,一步步杀到副将,杀的战场上无人不知她的存在。
就连右军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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