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芜换了另外一套稍微收敛的婚纱，一字肩设计，裙摆自然垂坠，显得端庄优雅，倒也配得上他一身松枝绿的戎装。
摄影师没要求，她却忽地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咔嚓！”
技术过饶摄影师，极好地把握了这一瞬，盯着镜头里的照片，心满意足。
宋临有点被她亲懵了，眼神滞了滞。
大庭广众的，她居然没半点顾忌。
就、就算为了拍照，这种事也该男人主动。
宋临瞥了瞥眼，现场的工作人员果然一脸暧昧憋着笑。
“太帅了，没忍住。”秦芜给出解释。
她眼神诚挚，里面有细碎的光芒，藏了对他的依恋，对上这样的眼神，他什么也不能她一句不是，只是低低地喃了句：“注意胎教。”
秦芜哦一声，敛下眼睑偷着笑。
第二组婚纱照在室外，听到室外两个字，秦芜就瑟瑟发抖。
已入了冬，帝都室外气温零下，穿着露肩露背的婚纱，她大概会被冻死。
当她耷拉着眼皮看向身边的男人，他淡定地拍拍她肩头：“放心，老公不会让你冻着。”
他知道她最怕冷，冬出门从来都是从头过裹到脚，只露出两只眼睛，他怎么可能在她怀有身孕的情况下，吹风受凉。
车子在路上行驶，两边街景繁华，充满了快过年的喜庆气息。
秦芜与他十指相扣，依赖的意味不言而喻。
摄影师团队坐在后面一辆车，是以，这辆车里除了司机，就他们两人，空间狭静谧，最能催生睡眠。
秦芜眼皮渐渐沉重。
忽地，宋临感觉到肩头一重，他略微侧眸，颇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的睡颜。
刚刚还在话，眨个眼就睡着了。
晚上要是能有这么容易入睡就好了。
宋临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脑袋，慢慢放下来，让她舒服地躺倒在他怀里，然后拿过备用的毯子盖在她身上。
秦芜睡梦中抿了抿唇，没有因为他的动作醒过来。
宋临比划了个手势，让司机把暖气调高一点。
司机立刻照做。
气温升高，两边的车窗玻璃上，凝结了薄薄一层水汽，看不清外面的景色了。
宋临垂下眼眸，将她脸上的发丝拂开，目光不由落在她肚子上，他的手掌移到那里，覆在上面，眉目顷刻间柔和。
拍了一上午，换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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