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合欢殿偏居蔡王宫一偶,那么椒兰宫就位于王宫最核心处。后宫主位,肯定是住在离国君最近的地方。且永远是风景这里独好,甭光说这脚下的白玉阶,就连开了满院子的春色都比我院子里那几棵突兀高大的合欢树值钱的多了。
“合欢夫人到。”门外的侍从高调宣扬我的到来。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玉簪,轻移莲步,缓缓地跨过门槛往里走去。
第二次见楚姬夫人时,才仔细地打量了她。不知是不是楚地的人因过于好战,女人的眉间也带着一丝英气。看出来楚姬夫人虽然脸色不太好,大病初愈之相,但是眉间的英气显衬,却有另一番独特的味道。她本是低着头,感受到我肆意打量她的目光,这才抬头看我。
“真是对妹妹不住,本宫昨夜真是疼痛难忍,才会惊动了蔡侯,妹妹不会怪罪本宫吧。”她用衣角捂着嘴微微的咳喘,身边的侍女为她顺着气,还将桌上的药碗带给她,提醒她继续喝药。
我低着头暗自撇撇嘴,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装的,我见她的模样倒是不像是说那种阴阳怪气讨人嫌的话。不过能绊住蔡侯的脚就是帮了我的大忙。这陌生的宫里,谁是敌人谁是友人还暂未分清,我可不想做那逆来顺受之人。
“姐姐叫妹妹这一声便是抬举了妹妹,妹妹哪里还能去责怪姐姐,更何况妹妹自知没有姐姐与蔡候时间相处得久,琴瑟和鸣,蔡侯偏重姐姐那是天经地义的自然。”我能如此自然地说出这些蹩脚的话,还要感谢从前在重华寺里与尼姑小姐妹们多聊的八卦。
“妹妹真是好性情,叔怀真是好福气。”她推开了侍女递来的药碗,摇了摇头说道。
已经不止有一个人跟我说过这句话了,想着之前慨叹过权贵的好,现却想着跟权贵打交道还真是累。
“夫人,太医叮嘱过一定要喝药,要不您的腹痛还会继续。”小侍女战战兢兢地递给她药碗,看来之前因为喝药还闹过不愉快?
“喝药又有什么用,本宫的病永远都不能好了。”楚姬夫人接过了小侍女手里的药碗,放到了嘴边,最终却还是没喝一口,被狠狠地放到了桌案上。
“妹妹可知我为何会变得如此?”她眼神里带着似乎带着十分深厚的怨念。
我方才一直在观察她们主仆二人,也仔细听着楚姬夫人仿佛话外有话,冷不丁被她这一句问住了,竟不知如何回答。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她见我不说话,估计早先的编排的台词也忘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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