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姬夫人暗地不受宠,之前姜国的青梅竹马孟曦的死蔡侯表面又毫无报复心思,包括锦葵的死,还有各宫夫人得死对蔡侯似乎都没造成多大的伤害。这蔡候莫不是断袖,看到小白的脸上也有心虚之色,自然而然的就将他们两个联系在了一起,并且在我的脑海里翻云覆雨。我整个人就犹如被雷劈了一般,绝望透顶。我从蔡侯的怀里挣脱着跳落,飞似地冲出了寝殿的大门。两人以及在院子里等候的内侍对于这种出其不意地动作并没有太大的准备,待我爬上院子里最茂盛的那颗合欢树的时候,众人才惊叹地喊道。
“夫人怎么跑树上去了”,“夫人是不是又中邪祟了”,“天啊,合欢殿里还真的又邪祟”,“合欢夫人会爬树”,“邪祟又出来了,大家要小心”。
记得在终首山时,曾经因为儿时母亲不愿透露父亲任何事时,曾心里极为不痛快,甚至夜半入梦时,也梦到有关被人遗弃的噩梦,心底的委屈无人诉,便想找个方法去宣泄。先前只能躲在藏书阁里看书,后来骨碌带着我大半夜地找了一棵终首山最茂盛的杨树爬,躺在树顶,就觉得离天很近,好似一抬头就能抓住波澜壮阔的星海。骨碌见我喜欢的紧,便在树上搭造了一间木屋。这木屋不但成为我与骨碌窝藏做山匪所得银钱的地方,还是每当我与骨碌心情不爽时,相互排解心事的地方。一眼壮阔,心境便不与往常相同。有时候眼见之所与心理之境,往往能决定在一念。
还好早先被蔡候披上了厚厚的银狐领斗篷,也不至于入夜会感觉凉。尔雅王城灯火通明,一片光明都在眼下,心里的不痛快稍微缓解了一些。蔡侯的先行离去,使合欢殿的嘈杂少了很多。从陈国跟着过来一直服侍着我的内侍,对于我如同猴子一般有着高超爬树技巧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最多就是问问我冷不冷,需不需添衣,饿不饿要不要递些吃食上去。
我本以为,小白也跟着蔡侯一同离开了,可谁知夜色渐浓时,他也飞身上了树,坐在我旁边。
“绥绥,你可知混沌兄弟?”他问道。
我身子一抖险些掉下树去,这厮不会大半夜上来是来跟我讨论我跟骨碌的画作的吧。虽然我跟骨碌是混沌兄弟这件事情一直瞒着他,可是他突然提及这事儿的时候,不知怎地我竟有些心虚。
“我在你房里看到了这本混沌弟弟的画作,竟觉得这混沌弟弟好似见过我一般,画册上的人脸长于我的脸简直如出一辙。”小白丢过来一本早先我以他为主角画的断袖之作。
“我怎么知道,这是宫里管事姑姑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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