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修长的手指轻揉我耳郭边的碎发。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分离了太久,却又带着各自的疲惫,只有相拥彼此,才能抵御外界的纷扰。
当子夜降临时分,我的胸口开始疼痛。小白面色紧张地问我是不是没有喝客栈老板娘的药。我忍着痛回想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心想着那种药像墨汁一样黑,又像泥巴一样浓稠,鬼才会喝。我这边才想着打死都不会喝那浆糊一样的东西,而后就被小白掐着鼻子灌进了一碗一模一样的药。
下咽的时候觉得那种黏稠紧贴在喉咙上,让我想要反胃。小白的素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有任何可乘之机,于是,我将那些黏糊糊的药全部咽进了肚子里。小白笑着将手拿了开,我轻喘了一口气,却涌上来一股淡淡的莲香味儿。这个药的味道倒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样难喝,尤其随着一路涌入身体,使我胸口的疼痛缓解不少,清凉从身体的中间缓缓蜿蜒而开,才过了一会儿,胸口居然不痛了,只是四肢有些无力。
小白将四肢已经处于瘫痪的我抱到了床上,就像平常夫妻一般,为我脱鞋,为我散发解衣,为我松枕添被。我靠在他的怀里,突然有那么几分淡淡的安然之感。早前若是应了他,与他一起浪迹江湖,如现在这般,做一对儿逍遥的夫妻,又何尝不好。
“绥绥,你在怨我吧?”他轻轻地说道。
我闭着眼睛没说话,呼吸均匀装作已经入眠很深的样子。
“小白在你的心里已经不是从前的小白了,他变成了蝴蝶谷的君执,澹台家的小公子,周王室的昭明君。”他从背后紧紧地环抱住我,坚实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我听到他节奏有力的心跳声,他下颚抵着我的头顶,唇齿间的呼吸吹乱我额间的碎发,带来阵阵*。
“妫翼是陈国的公主,是蔡国的合欢夫人,但是只要你还心悦于她,终首山上的绥绥就还是你的绥绥,永远都不会变。”我睁开眼睛轻轻地说道。
小白的嘴唇倾覆于我眉间,一路轻吻而下,眼睑,鼻尖,双颊到唇角。我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也感受到他的万倍珍惜。
“可绥绥是否依旧如往昔一般,心悦与我?”他凝望着我的脸,手指轻撩我耳边的青丝。
我红着脸,看着他的目光灼灼,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他笑了笑,而后仰面躺下,拉着我的手,将我抱在胸前,长长的青丝散落四周,相互交织在一起。双手相交,双躯相复,那时我的心里居然冒出一个念头,若是永远都能这样就好了。
我被这种突然萌生的想法而惭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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